日,萧玉台便见到了成奎,以及“向往已久”的外室。猛一看,还真是被吓了一跳,七斤那几下,画不成画,鬼画符似的,还真是神似!
她整个人黑黝黝的,圆圆的脸蛋,圆圆的大大的眼睛,肉嘟嘟的嘴唇,看起来也是圆圆的……已经略有些朝天的鼻孔,真的就是七斤画的,两个黑黑的墨团。
七斤得意的挑了挑眉毛:怎么样?
萧玉台勾了勾手指:灵魂画手,你赢了。
成奎面相敦厚,乍一看,却很有些面熟,似曾相识一般。那孩子却不像他们两个,聪明机灵,皮肤白嫩,活泼乖巧。
“这是小儿,来的路上马惊了,就这孩子一个人在车上,因此有些受惊。白天倒没有什么,只是一到晚上,便哭闹不休,还烦请您给看看。”
七斤冷声道:“我们两,是夫人请来的,为夫人调理身体的,小儿病痛并不……”
那孩子慢慢靠在她腿上,突然伸手抱住她腿:“姐姐,你肚子里是有小宝贝吗?那它是弟弟还是妹妹?会留在这里陪我玩吗?我是哥哥,可以照顾它的。”
七斤差点咬着舌头,瞬间心软:“……那,那看就看一眼吧……”
萧玉台开过药,那孩子出奇的粘着七斤,又喜欢阿精,便让七斤抱着猫带他去院子里玩了。
屋内,只剩下成奎和萧玉台二人。那位圆圆夫人也先下去了。
“小公子乖巧懂事,也很粘人。所以,颜夫人拼死也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成奎突然问道:“那……要是这次再……,她,她身体不会有事吧?”
萧玉台饮了口茶,慢慢道:“妇人生育,本就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更何况小产?比起正常生产,小产反而更伤身体。颜夫人已经不年少了,这些年她身体也不如之前,若说没有危险,恐怕哪个大夫也不敢保证。”
成奎面色苍白:“这么危险……可,可她要是正常生育,便没有危险了吗?”
萧玉台道:“正是想保住这孩子,夫人才请我来。夫人慢慢将养着,平安生产是没问题的。更何况,夫人盼这孩子这么多年,若是再次小产……成老爷以为,夫人还能活的下去吗?”
成奎摸了摸头:“活不下去吗?可是……她不知道,这孩子根本就不该留……我难道不想要一个和她一样的孩子吗?可是我……算了,大夫,还请您尽力……”
当天夜里,萧玉台刚睡下,就被闹起来了。颜雪娘面色如雪,躺在床上,没有半点生气。
这回,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