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说不准能不能办成,咱家姑娘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自打有了身子就不好动。灯会年年都有,这么冷的天儿,我看够呛!”
杏子又推回去:“好姐姐,平日里姑娘最疼你了,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功夫,好姐姐你就答应我吧。”
丫鬟经不住她磨,又怕来来往往的人瞧见了,现如今杏子是在洗衣房里干粗使,轻易是不让往园子里进的。本来两人说说话没什么,要是叫别人有心人瞧见了,说不定又要做文章。
“行行行,这些首饰我先帮你收起来,事儿要是没办成,我还退给你啊。”
目送着丫鬟走了,杏子心里骂道:小贱蹄子,要没这些个珠宝首饰能说的动你?当了还要立牌坊,我呸!
到了晚上,她洗完最后一件衣服站起身子,捶了捶酸痛腰,看着自己白的手被井水泡得掉了一层皮,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姑娘害的!要不是她狐媚子三爷,惹得爷神魂颠倒眼里瞧不见别人,她也轮不着这个地步。
不是我害你,只能怪你天生的狐狸精!
她把衣服甩开,用撑子撑开了,打算举着去屋里头烤干,突然面前多了两双深褐色的靴子。
她手里的衣服吧嗒一声,连带着撑子摔在了地上。
“杏子姑娘,您请吧。”李福气身后带着两个小厮,像是抬牲口一样,把她从洗衣房里给拖了出去。
那丫鬟揣着沉甸甸的首饰,左想右想总觉得不大对劲,找人一打听,这不打听还好,一打听,把自己结结实实给吓了一大跳。
门房告诉她今儿早上杏子才出了趟府,专程回的家。
她明明能这么容易就出府,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让姑娘出去呢?更何况她也不在姑娘跟前伺候了,就算姑娘出去了,也轮不着她跟着呀?
她越想心里越发毛,撞上了李福气都忘了行礼,她想好了,这事儿还是得回了姑娘,杏子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她心气高,早就看不上姑娘了,总想着攀龙附凤,以后还把这些人都踩在脚底下。
李福气叫住她,骂道:“慌手慌脚的做什么?这幅样子还要进去伺候主子?”
丫鬟心里有事儿,被人一喊就心虚,浑身都,软绵绵地跪在地下,哭得不成人形,只求李哥哥饶命。
然后,她有幸得到了钱昱的面见。
她只记得从头到尾,三爷在上头坐着一声不吭,只是底下的李哥哥一问,她一答,她不敢把头抬起来,怕哭得太腌臜主子瞧见了恶心。
“拖出去二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