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跟堂哥韩城打电话:“上次你说陈小西的女朋友是你同事?你可不可以,跟我讲讲她是什么样的人?”
韩城一直是个认真严谨的人。
他从不冒然对人做判断。如果要评价某人怎样,必然要举出让他得出该结论的具体事件。譬如,他发现某男性同事哪怕吃个饭、下个电梯都渴望有人陪伴,于是得出该男性同事懦弱的结论。
韩晶莹的咨询,于他,就变成了讲述朱贝妮在公司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哪怕是基于同样的事件,不同的人也会得出不同的结论。他无法替韩晶莹做判断。
其实,他可以回绝韩晶莹的。
只是,他是一位重情义的好哥哥。何况,感受到来自伯父的浓厚栽培之意,原本心中就生有投桃报李的心思。
韩城在韩晶莹的接连催问中,讲述了他眼中的朱贝妮。
“听上去,好想也挺普通的嘛。”韩晶莹得出她的结论。
“难道得三头六臂?”
韩晶莹有种说不出的忧伤。
她坐在马桶盖上想很久,最后决定:let it go。
或许有人豁得出去颜面追求心中的爱,不在乎对方有无伴侣,但那人不是她。
她可以流血流汗挑战瑜伽高难度动作,她可以无畏无惧在众人怪异的眼光中一遍遍NG,但是,她绕不过自己,没有办法去撩一个有女朋友的男生。哪怕有老爹名义上的支持。
从卫生间走出来的韩晶莹,看上去弱了一些。
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其实只是内心更沉静了些。
“仔细回想一下,我大概发了一回春。“韩晶莹嘻嘻哈哈对她的台湾闺蜜刘惠如反省道:“那几天我对我爸爸的怨气特别重,一开始我还以为我是在怪他挡我星途,后来才觉知,见鬼的星途,我也不需要大众来爱。
我只需要一个人来爱。
我其实是在怪爸爸把我圈得太严密,密不透风,也没有男生走进来。
我想要一段恋爱。好不辜负我的大好年华。”
“真是不可思议。”刘惠如回。
“可仔细想想,你没有被圈起来,也仍旧没有男朋友。所以,也许我不该迁怒爸爸。”
刘惠如:“……”
“现在过去了。我需要跟爸爸重归于好,顺便跟他沟通一下女大不中留的问题。”
刘惠如:“我服了你了。不要拉上我,我很享受我的单身生活。”
“可是我爸爸似乎有点对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