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你面前的只有这一条路,否则...官家想你是了解官家的!”
说着不看他,示意门外的侍卫们进来。
赵廷美顿时慌了神儿,赶忙在侍卫们进来前,站起了身。
“好,臣弟...做就是了!”
面子总没有人命大。
说完,快步走到周嘉敏面前,一把把她揪起。
“不,不要!”
周嘉敏想到即将的一切,疯了一样的挣扎。使得把她按在椅子上的赵廷美几次没能撕扯开她的衣服。
就在此刻,赵光义又朝外面看去。
“来人,帮郑国夫人勿动!”
言过,几名宫人立刻走进,行至周嘉敏左右,捉手、捉胳膊的让她不能动弹。
撕!
感到胸前一凉,她的头脑顿时一片空白。
什么都完了。
......
事成了,画也做完了。
赵廷美那还有以往再缠绵会儿的心思,赶忙丢开完全呆滞了的周嘉敏,整理衣衫。
刚要上前跪在赵光义面前,赵光义已经转身往里屋走了。
“送魏王、郑国夫人离开!”
赵廷美不敢有违,扫了眼不敢看他的画师们,迅速离开。
周嘉敏回了违命侯府,仍呆傻的没有恢复常色。
今日之事她算是彻底完了,刚刚的感觉,她之前一直的...居然是赵廷美!
李从嘉听人报了她的异常,一点触动都没有。摆摆手示意人出去,取过笔,就着昨日写的那些词后面,继续写着。
......
赵廷美自这次离宫后,就一直日夜忐忑,生怕此事被揭出来。
然则第三日,画果真还是传了出来。
但当他看到那画时,突然愣了。
画中事是他做的事,可那个强行欢好周嘉敏的人怎么变成了赵光义?!
心中一俱,比前两日更怕了。
而这时,要他入宫见圣的旨意也传了来。
他刚要朝赵光义申辩画中换人的事不是他做的,就见赵光义牵起他的手,长叹了一口。
“官家与你到底是兄弟,前日里也不过是气极了。想这也不会是你做的。而画师们应该也没有胆子曲改,剩下的就只有郑国夫人一人了,但她涉其中,真的能不顾名节的做出来吗?会不会还有别人。”
赵廷美被他引着思路去想,当即失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