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肤色也莹白如细瓷,倒是已经瞧不出幼年瘦小的样子。
林德容被他看得有些羞赧,两颊染上酡红,如晕醉色。
墨意想起一些纷纷杂杂的事,心中喟然一叹,搁了茶盏,起身打开窗牖,迎着夜风眺望远处的薄薄月色。
他如今娶妻的目的已经只剩下备中馈、延子嗣了。他从前对于成婚抵触得很,如今真的成婚了,心里也没太大起伏。
或许他真的已经麻木了,倦怠了,再没有那么多精力放在那些大起大落的情绪上。
他瞥见林德容走至他身侧,遂转眸看了过去。林德容略一踟蹰,轻轻执起他的手,温声道:“夜风凉,夫君发犹未干,仔细受凉。”
她的眼眸水亮如星坠澄湖,一双纤美柔荑绵软细腻,握着他微微发凉的手时,有脉脉的温热透过肌肤蔓浸而来。
他有些不习惯,手指蜷了蜷,但僵了半天,最后放弃了抽回手的念头。
他应该慢慢学会接受。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命数,他也有他的人生,即使他再不想要,但只要他活于世间,便只要接受。
都道人各有命,半分不假。
但似乎也不是全无安慰,好歹有一桩心愿得遂。
求仁得仁,苦心不泯,亦复何怨。
他眼望面前的新婚妻子,眸光幽微。
既然娶了她,他便不会亏待她。只是,那些苦涩的、怅怅无果的感情,或者他只能将之隐匿起来,将来与他一起埋入坟墓。
他回身关了窗,再转过头时,忽见林德容抬手轻轻按了按他的眉心,继而柔声道:“夫君莫要攒眉。”又盈盈笑看着他,“夫君有何忧愁烦闷,日后都可与妾身说,妾身愿共分担。”
他缄默少刻,没有回答,掣身道:“别跟着站了,回吧。”
作者有话要说: 强调一下,文中古代部分的所有日期用的都是农历。
话说看到明代白话里有管小正德和嘉靖叫正德爷爷和嘉靖爷爷的……于是马上想到了弘治爷爷!!虽然知道爷爷在这里其实是程度很深的敬称,但仍然觉得怪怪的……明宫里的内官们也会管皇帝叫爷爷,比如万岁爷爷QAQ然而觉得这称呼放在现在画风太奇怪,于是没在文里用过,只偶尔用过“皇爷”,但觉得皇爷这称呼听起来貌似不是很酷炫,所以用得少,哈哈哈~
万万没想到明代文人也管皇帝叫爷爷……叫正德爷都比正德爷爷好听啊!
下面解释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