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都是不可宣之于口的。情急之下他才如此作为,不过……”
易尘指了指窗外:“少言应该也感受到了,我们这方世界,男女之防到底浅薄了些许,更何况我虽已是双十年华,却也将将到嫁娶之年而已。在华国,女二十男二十二方可嫁娶,相当于古时的及笄之年。即便而立之年成婚生子,在我们世界也不算少见的。”
少言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明白,等到奶茶上桌后,他才探了探两杯饮品的温度,将那杯温热的饮品递给了易尘。
求不得的,释然放手方是正理,他原也不知晓情爱为何物,但一生放下的事物远比七情六欲多矣,本不该如此踌躇。
若是小一心有所属,他应当祝福才是。
少言垂了垂眸,神情恬淡静谧,仿佛要同窗外的天光融为一体,看得易尘神情微微恍惚。
原本以为一辈子都触手不及的人就在咫尺之距,即便易尘不敢有亵渎之心,也难免心生妄念。
宛如镜中花水中月,有朝一日化作朦胧清皎的美好事物,安静地停留在她的身边。
易尘摇摇头,将那一丝不纯的念想甩出了脑海,有些头疼地给少言解释起了剧本的一些问题。
“讲述的应当是日后发生的事,却被那一位记录了下来,变成了书籍话本,这也是我与你们最初相遇的契机之一。”
“而我要扮演的,是中的女主角白日晞,少言要扮演的,则是文中你未来的关门弟子——‘月中骞树’道思源。”
有曰:月中树名骞树,一名药王。凡有八树,得食其叶者为玉仙。玉仙之身,洞彻如水精琉璃焉。
这样一位被世人冠以“月中骞树”之名讳的问道者,又是道祖认可的入室弟子,一出场便宛如那芝兰玉树,清贵无双,一身风采令人心驰神往。
而道思源也无愧他的名号,虽然年岁尚小,但他对大道的认知与见解可谓是广博浩大,海纳百川。他修仙不过百载便已成就金丹,于那一届仙魔大会上力克群雄,摘得桂冠。他本可以如道主一般成为无情无欲不染凡尘的仙,却在金丹得成后远渡东海,率众抵御天劫的到来。
“之前给你们看过电视,电视存在的意义和价值,便是将一些故事,通过人为的扮演而呈现在世人的面前。”
易尘忧心少言会将这些与凡尘中的“戏子”牵连在一起,平白没的堕了身份,只能解释道:“在这个国家里,帝制时代已经落下了帷幕,如今世人追求人人平等,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