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竟然还抽空出来看了对方一眼,嗤笑道,“这可不敢当,谁能有阁下似男非男,似女非女来得可怜?”他们二人具是传音,说话虽久,却也不过短短一瞬。
方婪话语一落,那颗晃悠悠的光球就撞在法咒之上!
随即——天地一静,光华骤敛!
那人还没来得及发怒,就觉得心神一震,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重重撞在神魂之上。他恍惚了一瞬,再去看方婪时,却发现对方垂眉而笑,周身宝光,道意流转,自己刚刚发出的那道法咒,竟然驯服无比的化作流光,在其周身绕转不休。
这一幕,怎得和多年前一模一样?他心里一凉,不禁生出了许多不好的联想,只是刚刚那道法咒却并非他之全力,因此依旧十分镇定,立时就怒喝道,“看来道友这些年也有所进益,我是不该小瞧,看来势必要亮出我真正手段!”只可惜这话说出来偏偏变成一声娇斥,柔媚动人,威胁却没有几分。
方婪这时抬手朝着那绕着自己转圈的法咒轻轻一弹,他就反而朝着自家主人扑去。
那人一挥手就把法咒挥散。
随即从腰里抽出一条长长绦带,在空中一甩,瞬间化为一柄长剑。他握住剑柄,纤腰扭转,用力朝着方婪掷来。
方婪仍旧笑意不减,他也觉得奇怪,这种情况分明应该紧张担心,至少也应严阵以待,他却偏偏满是轻松愉悦。
那柄长剑包裹着一道蓝光飞来,就在快要飞到他面前时,却忽然快速缩小,分裂幻化为无数把飞剑。成为密布的剑阵,迎面压来。
幻形分影之术,你当它是一,它便是万,你当它是万,它便是一。
那若是我不管你是一还是万,统统一力降之呢?方婪微微一笑,随即捏起法诀,天地间顿时舒展开一张无边无际的光幕,细细看去,上面竟然流转着上古篆字符文,青光连绵,此方空间忽从不知名之处传来经言纶语,有无上妙法,无上道意,无上神通!
“啊!”
那女子闷哼一声,就眼睁睁飞剑化为一片混沌,没入光幕之中,再也消失不见!随即,那无边无际的光幕,就从天和地,同时压了上来!
这是欲要困他?
他反应极快,顿时扭身后退,就要化为流光遁去——
然而那符文光幕怎会给他这样机会?
瞬间光幕收敛,同时抽出无数碧色丝绦,激射而出,彼此纠缠,瞬间在空中织就成一个椭圆牢笼。
方婪这时才终于站起身,法诀一动,那光幕牢笼便快速旋转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