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情,既然这两人是食物中毒,有必要从源头上好好的查一查。
这不查不要紧,一查还真让她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这两个侍卫的吃食和大家一样,所不同的是,当晚两人当班,半夜里去厨房找东西吃,在笼屉里找到一盅银耳汤,随手拿了两个篮子里的大白馒头,白馒头就甜丝丝的银耳汤,一碗银耳汤被两人分着喝了个精光。
那么问题不是出在白馒头上,就是出在银耳汤上。
可驿站的驿丞证实,那些白馒头是准备的第二天的早膳,并且第二天所有人都吃了,并没有什么问题。
那么就只能是那碗银耳汤的问题,文玉儿顺着这条线查了出去,一查就查到那碗银耳汤,原本是哲佳郡主吩咐做的,后来吧晚膳用多了,就没有动那碗银耳汤。
就是说其实凶手的目标是哲佳郡主,误打误撞,才让那两个侍卫中了招。
有人想要破坏两国和亲,文玉儿第一个就想到了福王,开办钱庄等种种劣迹,虽不能证明其有不臣之心,见不得当今皇帝好,却是毋庸置疑的。
难保这次不是他,为了破坏两国邦交,私底下搞的小动作。
上一回差点就在福王的手里领了便当,难保这一回,下毒之人不会顺手,在她的饭菜里搁点东西,顺便把她给撂倒了。
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都要把这个人给揪出来,否则真的是睡觉也要睁着一只眼睛。
天边乌沉沉的,天空被压得很低,叫人瞧着喘不过气来。
文玉儿抬头瞧了瞧,只怕今晚上要下雨,叫墨菊通知众人关好门窗,自个在门廊下站了会儿,才推门进屋。
敏锐的她立即发现屋里不太对,一张桌子,四把椅子,一张床驿站的房间一目了然,如果说要藏人的话,只有……
文玉儿朝溪竹比一个手势,轻手轻脚朝唯一,可以隐匿踪迹的填漆大床摸了过去,猛的掀开被衾。
“丽……阿田怎么是你?你到我的房间干嘛?”
掀开被子,田月凤赫然躺在其中。
“丫头们的大通铺,晚上磨牙的磨牙,说梦话的说梦话哪睡得着呀,这张床今天我要了,你自己想办法去。”
田月凤说的理所当然,文玉儿才不会惯着她,眉头一挑,“当时是谁威胁着,非要跟着来的?这就受不了啦?真要受不了趁早早点回家,我派人送你。”
其实文玉儿是真的希望,田月凤可以回皇宫去,这才出来没两天呢,就遇上了投毒事件,以后还不知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