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后,连水电都没有通好,明明周边都是些可供商用的橙子树,土壤状态也非常不错,照道理能发展出不错的种植业的。
“可是我,我拉不起裤子。”
真麻烦,墨砚又皱了皱眉,但是为了能尽快离开这个刺鼻的地方还是抬起腿走了过去。
“你下次再不会就别穿裤子。。。”墨砚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一脚踩在了茅厕隔间高出一阶布满青苔的门槛。随着视线的翻腾,和脑袋的一声巨大闷响,一个小小的身躯滚落在茅厕不远处的空地上。
“啊!!!”一声锐利的尖叫响起,然会便是小孩惊慌失措的哭声。
吵死了,丑屁孩。
这是墨砚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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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吗?”
“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就是有些轻微脑震荡。”
“小岩你快吓死妈妈了。”
墨砚缓缓睁开双眼,印入眼帘的是一张四十来岁妇女眼圈微红脸上还有泪迹的担忧面孔。
“。。。”
“哪里不舒服吗,告诉妈妈妈妈叫医生给你看!”妇女看见墨砚睁大眼睛看着自己但就是不说话的样子,更加担心了,也不管墨砚轻微地抗拒捧起墨砚的脑袋跟捧个皮球一样上下左右仔细检查起来,可是除了一开始摔出的一个大包---还是被医生好好包扎过得,其他什么伤口都没找到。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墨砚带着一点迟疑的开了口。
“你,是谁?”
“我。。。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