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事儿确实也离奇。”那挑夫闻言指着城门口的守卫道:“这儿的驻军军官前两日和人打赌,说他能将城外山上修筑的万斤大佛给搬回家中,不过一夜功夫,那巨佛居然就真到了他家中,这消息都已经传开了,这附近省会不就来了许多看热闹的人吗?那些军爷怕混进日本人,就挨个检查有没有带军火的入城。”
“啊?”红姑闻言吃了一惊,陈玉楼挑了挑眉,那蟒山山上的巨佛修建于唐宋时期,初时是以山体修筑,但在晚清时便因地震塌陷,当时的湖广总督还特意寻了民工将那巨佛重修,不说那巨佛价值如何,但重量怕不下万余斤,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一夜之内运入城中,已经不足以用离奇二字形容。
“那军官是怎么运来的啊?”花玛拐继续问道,那挑夫挠了挠头,道:“好像听说是什么搬运术”
“五鬼搬山术?”花玛拐一说,那挑夫便连连点头说道:“好像就是这个五鬼搬运术。”
陈玉楼轻哼一声,放下了帘幔,什么五鬼搬运术,不过使了障眼法罢了,具体操作应该和搬山派的搬山填海术有相通的地方。不过搬山一派的传人如今只有鹧鸪哨和他的两个师弟师妹,搬山道人出世下墓只为寻找雮尘珠,是不可能做军官的,陈玉楼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先前陈老爷子给他说赢去他们战国书帛的人,很可能是发丘天官传人,便又掀开了帘子,道:“那军官叫什么名字?”
那挑夫正欲答话,便听远远地传来一阵马蹄响彻之声,烟尘滚滚而起,刹那间之间便有数百骑军持枪而来,那些守城的将官见这阵势还得了,立刻也出了一支军队列枪于城前,夹在中间的百姓瞬间惊慌了起来。
“砰!”一声枪响,朝天而放,喧闹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那队人马在离城门越两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骑马在最强的中年男子,啐了一口,道:“他奶奶的,是张启山那兔崽子邀老子来看他表演的,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那男人约四十来岁,一身凶煞匪气极重,他身旁的副官则显得像个文弱书生般,朗声道:“罗帅前来拜访张将军,还请诸位通报!”
那城门的守军闻言并未放下枪,倒是很快有人跑去了城内,不多时便有一个穿着军装的俊秀青年在几名警卫的簇拥下走了出来,道:“罗帅大驾,有失远迎。佛爷担心近日城中人多生乱,这才布下警戒,还请罗担待。”
“去去去,赶紧让我们进城。”罗老歪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见那张启山的副官不动,不由气笑了,道:“怎么你还要我们缴枪进城?”
“不敢,罗帅这边请。”张日山身边的警卫立刻就将排队的百姓赶往一边,只是张日山的目光仍旧在那军中梭巡,似乎是在找寻某个人,或者说就是在找陈玉楼的踪影。
“哼。”罗老歪哼了一声,便直接纵马进城,带的手下也紧随在后,百余铁骑来得快去得也快。陈玉楼在角落的马车里默默看着这一幕,摸了摸身边的白猫,道:“罗老歪也来了,这有点意思啊。哼,佛爷,盗个佛就是佛爷,咱盗的东西多了去了,那是天王老子了吧?”
“老大,咱们不和那罗老歪一起?”红姑挑开了帘幔进入车厢,陈玉楼摇了摇头,一边摸着那白猫的下巴一边想道,好像从前没这一出儿啊不过想来也是,他从前这个时候正在积极搜寻湘西尸王墓的消息,根本没关注旁的事情,罗老歪许是一个人带着亲信偷偷来了,没告诉他。
“哼,我倒要看看你这家伙背着我搞什么名堂。”陈玉楼的声音有几分幽怨,忽地觉得指尖一痛,那猫儿好好的突然便咬了他一口,咬完还敢瞪着他!
“嘿,你这死猫。”陈玉楼挥手便想去打那白猫,红姑一把抢过那白猫,道:“老大,你跟个猫儿计较什么,先进城。”
“喵。”白猫立刻钻进了红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