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嵌的几个钢珠,那东西的威力压根不弱于齐步樵龟头上生的倒刺,轻易地便能开拓他紧紧包裹着明珠的菊肉,即使顶在明珠之上,也不会给张启山造成什么伤害,反倒刺激着他的神经,愈发兴奋地操干着陈玉楼。
陈玉楼的神智时而清醒时而晕眩,有时候被张启山肉棒上的钢珠折磨得实在受不了,便会在心里问自己当真这般痛恨和男子交合么?若是鹧鸪呢?
每每陈玉楼想要唾弃这龙阳之好,但想到鹧鸪哨他的一切心思咒骂都没了,只是不住地在想此人现在又下了哪座墓,没有找到雮尘珠又该如何失望鹧鸪哨便好似他在这无边苦海中漂浮时紧抱地一根浮木,随不能减轻他的痛苦难受,却无法放开。
张启山见他眼神逐渐迷离,嘴里张合着似是还在念叨鹧鸪哨的名字,不觉受到了冒犯,狠狠一顶,将陈玉楼顶在轻伤,继而抽出狰狞肿胀的肉棒,将陈玉楼整个翻转了过来,那巨大的肉棒紧贴在他腹下,菊穴大张着一时无法收拢,而那明珠被顶入深处也无法落下,只有“滴答”的鲜血不断流下。
陈玉楼苍白,双眼无甚神采,若非呼吸尚在,几乎教人觉得已断气了。张启山拿出身旁刑具后的一盒膏药,涂抹在陈玉楼的人中之上,这是他刑讯一些特务时用的。也是从张家带来的秘药,只需抹上一些便可教人的神智清醒,张启山也算是刑讯的好手,但他极少用这种药膏,一时因为合成此药的材料稀少,二
是因为用了此药后,受药者的痛觉神经会有一段时间的麻木,也便失去了刑讯逼供的意义。不过,此时用在陈玉楼身上倒是合适。
“唔。”陈玉楼似缓了口气过来,神情复杂地看着张启山,张启山掐着他的脸,问道:“看清楚,干你的人是谁。”说着,便再一次挺身,整根肉棒插入了陈玉楼的身体,陈玉楼的身体下意识收紧,几乎将张启山夹射在了里头,那意外地表现让他有些惊喜,便拿起一根孔雀羽毛在陈玉楼的肉棒上摩擦挑逗。随着那药膏的吸入,陈玉楼身体的痛感渐渐减弱,麻痒之感便更加清晰起来,甚至在张启山操干他的时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断断续续的异样快感。
“啊。”陈玉楼的叫声都变了调,张启山嗤笑道:“陈总把头,你被我操硬了呢,待会儿是不是要被我操得射出来?”
陈玉楼瞪大了眼睛,惊慌地看着他腹下硬挺起来顶着张启山腹部肌肉的肉棒,张启山低下头开始啃咬他的胸膛和乳头,那嫩滑的乳尖几乎在他咬住的瞬间便硬挺起来,敏感极了。
“呃”陈玉楼尝试着放松自己的身体,却感觉菊穴深处更加炽烫酥软,他无措地看着张启山,双目里似乎生起了泪水,张启山的动作一顿,那双如春水般的眼睛有瞬间让他失了神,啃咬的动作变成了吮吸,陈玉楼感觉乳尖愈发地麻痒,似乎什么东西要被吸出来似的。
可笑,我又不是女人,又没有奶水。陈玉楼自嘲一笑,侧过头拭去眼里的水光,在张启山的插动下他的身体也不断抖动着,感觉腹下愈发的火热,道:“佛爷你快把我干死了”
陈玉楼的声音在此时听来分外性感,那一句佛爷酥而不媚,妖而不娆,叫得张启山的肉棒都好似融化在了他体内。若是眼前这人是他的爱妾齐铁嘴或是爱妻二月红,他估计早就射了,但偏偏是这自视甚高的陈玉楼,他也硬憋着一口气,想将他折辱得更彻底,迟迟不射,不断撞击着。
“啪啪啪”地响声,抓耳挠心地在这地下室里响彻,陈玉楼的呻吟也变得密集绵软起来,不知是否疼痛到达极致便转化成了快意,那一波波的快意,竟叫陈玉楼射了出来。
“呵。”张启山咧嘴一笑,陈玉楼到底是被他操射了,他也正欲在陈玉楼体内释放,却听地下室的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了。若是平常人在此刻定是只顾得身下快活,但多年生死边缘的徘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