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难受。
张启山的吻掠夺过后,陈玉楼的脸色便有些发烫,同时他感觉那个熟悉的东西昂扬起来顶在了他身后,陈玉楼脸色微变,被他和陈皮奸辱的记忆给了他强烈的不安,张启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牙印,笑道:“怕什么?军医不是说了你不宜行房吗?给我揉揉,我这几日眼里可都只有你啊。”
陈玉楼因他这般亲昵地触碰,早就觉得瘆得慌,也不知这兔崽子对他的忍耐限度到底在哪里,权衡利弊之下,还是伸手握住了身后那硬邦邦的炽烫肉棒。而张启山的手也放在了他腿间,笑道:“你这里多久没享受过了?”
陈玉楼的身子微微一颤,在张启山的抚弄下他沉睡的欲望慢慢苏醒,他的手也一轻一重地抚慰在张启山胯间,见他一脸兴奋,不由奇道:“这样很舒服么?”
“别人我未必舒服,想到是你陈总把头,我就舒服得很。”张启山扳过他的脸又亲了两口,在陈玉楼手中的肉棒越涨越大。陈玉楼后背也起了层薄汗,就是这根东西让他的后穴饱受折磨,当时只觉得硬极了,可在手中却又觉得仍旧是肉做的,比不得真正的刀枪,再硬也是柔软的,而且他自己的肉棒也被张启山抓着。
“难道你长那么大没逛过青楼或者窑子?”张启山见陈玉楼的反应竟同当时的张日山相差无几,不由笑道:“那我还真是捡到宝贝了。”
陈玉楼正想说什么,营帐的门帘却在此时被掀开,张日山看见陈玉楼被张启山搂抱怀中,二人正相互手淫,愣了一下便放下了帘子。
张启山见状知道张日山有事,便加快了手中的力道,不多时便各自释放在了对方手中。张启山便立刻叫了张日山进来。
张启山也算久经风月了,发泄过后便可面不红心不跳地和人平静议事,但陈玉楼却是春意未褪,躺在张启山怀里喘息了片刻才回缓过来,看着张日山向张启山汇报着鲁王宫的事情,心中颇觉尴尬。如果他没记错,当日张启山曾邀张日山一起奸辱他,不过张日山因爱慕张启山拒绝了,自己只被逼着给他口交了一次。
“鲁王宫里的那具女尸已经烧了,里面的东西除了那棵青铜树都已搬运出来,中午便可为二爷摆庆功宴了。”张日山说着不由看向陈玉楼,这几日陈玉楼一直睡在张启山的营帐里,他说不出是嫉妒还是同情,但看他现在满脸潮红的样子心中也不免轻看他两分,若非他是卸岭魁首,此刻还真和娈妾没什么区别。
“既然二爷要回来了,那我也起来准备一下吧。”陈玉楼从张启山的怀里的爬起,这次张启山倒是没有拦着他,但他嘴角列起的弧度却叫张日山懂了几分,若不是陈玉楼此时身体才好转,张启山必然是要拉着他好好发泄一番的。张启山看他的眼神好像已经看到了那样的场景,虽然张日山也觉得陈玉楼欺负起来的感觉很好,但他看重张启山心中难免不适,只觉得佛爷见了陈玉楼就好像变了个笨人似的。
陈玉楼取了件张启山的衣服穿上,感觉二人都盯着自己看,心里亦是毛毛地,道:“我衣服碎了,借你件衣服穿。”
“我人都是你的,何况衣服?”张启山轻佻戏谑的话说出口,陈玉楼心里感觉一阵抓狂,张日山皱了皱眉,道:“中午在这里吃么?”
“嗯。”张启山点头,也起身披上了外裳,恢复了平日里严肃正经的模样。陈玉楼穿戴后衣物后就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伙夫将做好的饭菜端来,而且不知是否是因他的缘故,这桌丰盛的野味河鲜配的竟是清一色的果汁,而无酒水。
“或许只是军中没有带酒吧。”陈玉楼在心中默念一句,见二张出去接了齐铁嘴和二月红回来,他才站起了身,只是在看见二月红身边的陈皮时,很不自然地甩了甩手。
“你怎么了?”二月红下墓归来,身上留了不少汗,此时进入了军营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