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被龟公或是爹爹调教,身子敏感得就像一团快化了的春水。陈玉楼吞咽了下口水,轻柔地在暗色的菊肛上转动了几圈,便将昂扬的龟头对准了三月绿的小穴,缓缓挺入。
“唔。”三月绿的腰腹一紧,搂紧了陈玉楼的脖子,道:“这是绿儿的第一次呀!”
“也是我的第一次。”陈玉楼含笑看着他,正欲继续进入,便听门外传来一阵“噼啪”响动,大门在下一秒被踢开,一道他极为熟悉却极其不想听见的声音阴恻恻地传了过阿里,“你倒说说哪个地方是第一次!”
陈玉楼身子一僵,随即便感觉脑后头皮一痛,抬眼只见一抹赤红,“啪啪”两巴掌扇打在他脸上,瞬间就被扯下了床。
“啊!”三月绿惊叫一声,忙用被子裹住了身体,他本欲叫人,可谁知往外一敲,这南风馆里的打手倒了不少在门口,反倒有一个他不认识的青年似笑非笑地倚在门前,应该是同眼前这红衣男子一路的。
“哟,胀得很厉害嘛。”二月红抬脚便往陈玉楼胯间肉棒上踩,陈玉楼心中一惊,这地方被踩上一脚那必然得废了,立刻伸手抓住二月红的脚,抬头对上二月红那双发红的眼睛,还来不及多说什么,已被打肿的脸又挨了两巴掌。
二月红这次出手极重,打得陈玉楼嘴角渗血,耳边“嗡嗡”直响,一时之间连想说的话都给打忘了。
“我在家中备好了吃食,只担心你饿着,冷着了!你倒好,竟是装病骗我!”二月红将手中的二响环砸向陈玉楼肚子上,陈玉楼看着那二响环瞬间便明白了事情经过,他刚想开口二月红脚上的力气便加重了,陈玉楼的肉棒早已疲软下去,如今被二月红一踩,当真是说不出的疼,急急用手向上搬去,道:“别踩,别踩,我求你别踩”
“我便是踩了又如何?你在看他能不能给你吸硬啊!”二月红抬脚直向陈玉楼心窝踢去,他此时也是气疯了,出脚没得轻重,陈玉楼挨他一踢,差点闭过气去,觉得五脏六腑都快碎了。
三月绿见二月红如此凶悍,立刻就想到了白日里陈玉楼对他说的家中悍匪,心中又惊又惧,可到底担心出了人命,便道:“都是男人,你何苦如此为难他?”
“呵。”二月红似听见了十分好笑的话,抬眼向三月绿看来,道:“你算什么东西?我没对你动手,你还敢出声?”
“我”三月绿见陈玉楼趴跪在地上,捂着胸膛不断咳喘,咬牙道:“你是他家中坐馆吧?你知道为什么他要逃跑出来吗?你实是与悍匪无甚区别!”
“悍匪?”二月红大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十足的凄厉,他再度拽起了陈玉楼,道:“在眼里我就是个悍匪啊?那他呢?嗯?陈玉楼,你可知晓何为婊子无情?”
“我可不是婊子,更不是那无义的戏子!”三月绿的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了,二月红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那双眼睛没有丝毫的温度,道:“你再说一次。”
三月绿吓得脸色煞白,喉间的力道已然增大,他不知道二月红到底是何身份,但他真的感觉二月红会杀了他。
“你既然有情有义,那么你肯为他死么?”二月红额上青筋涌现,那双眼睛里的血丝都出来了,三月绿心跳都快停止了,后背已是冷汗涔涔,他颤着唇似乎想说什么,陈玉楼却在此时握住了二月红的手臂,道:“你真的是二月红吗?那个会在我被关在地牢里,夜夜带着酒水来看我,给我唱歌,为我取暖的二月红?”
“你,说他是”三月绿此时已经快哭出来了,如果眼前的是二月红,那么代表着他同时还惹到了张启山,二月红闯进来许久,都没有其他人上来,只怕这馆子已经被军队给围了。
“呜呜”三月绿哭了,他不知道是为他自己哭,还是为陈玉楼在哭。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的意识到,湖南已经变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