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楼拿出蓄水珠将水囊的水放慢,便让胡八一将解毒丸吃了,这才让他下了古井。
胡八一下了古井后,没多久便打出了手电光,陈玉楼和张起灵将他拉上来后果然得到了下面有石门的回答。
“不过那石门很重,不太好打开。”胡八一本打算取洛阳铲出来,张起灵却抓着那绳索直接滑了下去,不过片刻便听见“咔”地一声,那石门竟是被他推开了。
“厉害。”胡八一竖起了手指便同陈玉楼一起下了古井,这古井壁上湿滑,很难着力,而那壁上开的石门确有数百斤重,陈玉楼下来的时候不免有些怀疑张起灵不是人。
张起灵在墓道内将陈玉楼和胡八一拉了进来,三人在漆黑的墓道里行了几段距离又开了两道石门,皆是由张起灵用撬杆顶开,陈玉楼心中的疑惑这才释然。不过张起灵找的着力点十分精妙,几乎不怎么用力便将那些被兽皮封死了缝隙的石门打开,这一点便是摸金校尉胡八一也难做到。
第三道石门开启后,便是一间宽敞干燥的石室,长宽差不多都是六七十米,高三米,地上满是累累的动物白骨,四周立着几十根木头柱子,上面绑的则是一具具风干的人类尸骨,应该是用来祭祀的奴隶。
“这些人是在沙漠中渴死风干之后,才摆到这里的。姑墨人宰杀动物,用鲜血淋到这些干尸身上。”张起灵指着那些尸骨,精简地向陈玉楼说了两句,便走到一块地板前,将碎骨拨开,拉动掩盖在下面的一块浮雕石板。
“我感觉,他好像对你很特别啊。”胡八一看了陈玉楼一眼,陈玉楼摇了摇头,他确实对张起灵没有任何印象,不待两人走近,张起灵就已经将拉着石板上的铜环将石板打开了。
胡八一过来丢了根冷烟火进去,发现里面确有一口四方形的棺木,墓室的大小倒是和上面差不多,三人待墓室内的空气流动了片刻后,便跳了下去。陈玉楼下来后目光便被左侧的壁画吸引,上面所刻画的竟然是龙凤相斗的图画,而且场面都十分血腥。
而右侧的壁画,描绘的则是姑墨王子生前的一些事迹,姑墨为精绝属国,历年向精绝进贡大量的宝物、牛羊和奴隶,臣民不堪重负,姑墨王子曾经去向精绝女王请求给他的臣民自由,一连去了三次,都没有见到女王的面,后来便派人刺杀女王,女王解开面纱后那刺杀的人就成了虚影了。而后几副图描绘的是王子行刺没有成功,他回国后遇到了一位东方国度来的占卜师,占卜师让王子将特制的慢性毒药藏进金羊羔肉中,然后进贡给女王。果然过了不久传来女王暴猝的消息。而同时,王子也因为操劳过度,过早的去世了,他和他心爱的妻子合葬在一起。占卜师设计了一个陵墓,把他们安葬在圣井的祭坛下边。
比起右侧的壁画,左侧的明显要诡异很多,按中国的传说,自古以来都是龙凤呈祥,还未听闻过龙凤相互残杀,胡八一点了灯后也不由被这些诡异的壁画吸引,他指着角落里最后一幅图案,道:“这右边的描绘姑墨王子身前事迹倒也罢了,左边的是什么意思?龙拧断凤凰的翅膀,凤凰啄瞎龙的眼睛,还开肠剖肚斗得那么厉害,你们看最后那里,那是什么?麒麟在吃龙?怎么龙凤相争又冒出个坐收渔翁之利的麒麟?”
张起灵看了胡八一一眼,道:“开棺吧。”
胡八一觉得张起灵见多识广,本还想问问张起灵有什么看法,但见他神色漠然,便只得作罢,拿出洛阳铲上前将那方形的棺材撬开。
棺材撬开后,里面确实躺了一对男女的尸身,他们穿着华美的葬服入殓,面容虽未变成白骨却已坍塌枯陷,棺材四周则是些金银细软的陪葬品。若说这是个普通官宦或者地主的墓倒也罢了,作为王子墓未免太过寒酸。
“姑墨年年受精绝欺压,这王子即使杀了精绝女王,这姑墨怕也早就国库空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