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和掉落的大块断石,跳到了平台之上。
胡八一着实吃了惊,那九尾狐看也不看他二人,便扬着尾巴向二人垂放绳索的崖壁走去,那崖壁之上多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跃下,一粉一黑,正是张起灵和二月红。
陈玉楼此时全身赤裸,身上新添的吻痕斑驳,他见了二月红和张起灵脸色很是难看。前者自不必说,后者却是因为那个噩梦,他不知道为什么魔花会让他做这样的梦,梦里的痛苦、愤怒、无力还有凄凉的感觉现在都还在他心间徘徊不去,可他也不知该不该把梦境的事情说出来向张起灵验证,万一那真的就是幻觉导致的梦呢?毕竟胡八一也说他被迷惑
陈玉楼下意识地不想面对这两人,在他转身之际却被胡八一拉住了,胡八一惊讶地看着陈玉楼腿间肿胀的肉棒,那根性器低垂在稀疏的阴毛之间,肿胀可非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那穿透龟头的金环,现在都能看见金属折射出的几丝血迹,那龟头里的海绵体似乎已经发炎了,又红又肿,与下端低垂的肉身格格不入。更让人难以想象这在民国称得上一方枭雄的卸岭魁首居然会被人戴了锁阴环,就好像是一个被人标记了的低贱淫奴。
“!怪不得你吃那么多止痛药,天杀的,是谁干的!”胡八一蹲下身,握住陈玉楼那根肉棒,似乎想将上面的金环取下,便听身后传来“叮叮”几声脆响。
那梅花镖被钉在胡八一脚边,这洞中昏暗,胡八一目力不及陈玉楼,他虽惊讶于这九尾狐但目光很快就被陈玉楼腿间肉棒的惨状吸引,一时竟为发觉这二人。
“拿开你的咸猪手!”二月红目中凶光乍现,他手上几枚梅花镖连发,却都张起灵用黑金古刀打偏了方向,他横刀立于二月红面前,按住了他的手,道:“黑风暴已经要来了,我跟你说过,在这里面死了,便是真的死了!”
二月红冷笑一声,摸着爬在他腿边的九尾狐,道:“反正避尘珠已经到手,这尸香魔芋本就是我的九儿毁掉的,我救他一次不代表可以容忍他对我的娈妾做什么。”,
“你说什么?”胡八一似乎很恼怒于二月红对陈玉楼的轻视侮辱,陈玉楼却只觉得“娈妾”二字让他失尽了颜面,脸色憋得涨红,紧握着手里的避尘珠,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二月红见陈玉楼只有失了颜面后的逃避,而无丝毫委屈、痛苦或者愤怒不甘,更是冷笑连连,道:“怎么?陈玉楼,做我和佛爷的娈妾很丢人么?你下面那根乱发情的东西,是怎么被穿上去的,要不要我告诉他们啊?现在,你又犯病了是吧?”
“你够了!他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你们封建旧社会把人当货物看的娈妾,无论他做了什么,你都不应该给他穿环,你看不见他发炎了吗?”胡八一挡在了陈玉楼身前,其实张起灵在这里他并不想说这件事,但同样的张起灵在此也是他敢指责二月红的底气。
“你适可而止。”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看着二月红,二月红握紧了右手,摩挲着指上的戒指,道:“我要打死他,看来非得过你这关不错。”
“没错。”张起灵点了点头,二月红似憋了口气在胸口,他眼睁睁地看着胡八一半跪在地上,将那紧扣在陈玉楼龟头上的金环掐口拨开,目光越来越沉,陈玉楼身上的吻痕实是碍眼至极。
就在胡八一将那染血的金环从陈玉楼肉棒上取下时,地面忽地剧烈震动了起来,带着些许淡色皮肉的金环从胡八一手中滚落进了鬼洞,陈玉楼的肉棒上登时多了两个血糊糊的细小孔洞,他疼得有些站立不稳,胡八一正想将他抱住,却被二月红一把推向了张起灵。
大地在此时震裂开来,大堆的金银珠宝向着那空虚的鬼洞滑落,张起灵一吹口哨,远处的陡坡上一只火色麒麟腾飞而来。原来在沙暴降临的那一刻,扎格拉玛山的地脉也因为火山带的震动而裂开了许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