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闹了好不好!”陈玉楼实是难以隐忍,这种刀悬在半空,时不时轻划一道的感觉,宁愿来个痛快。
“你现在还觉得我在闹啊?”二月红低低地笑了起来,他握住陈玉楼肉棒的力道再度变大,他的笑容有些几分阴森,道:“你很怕这种感觉是吗?似痛非同,似痒非痒”说着,他又在陈玉了臀上留下一圈渗血的牙印。饱满的臀肉柔嫩不比其他的地方,有肌肉的地方许还好些,软软的臀部挨了一口,就好像被咬下了一块肉,持续的痛楚里还伴随着麻痒,陈玉楼忍不住使劲地摆动着腰腹,双腿也乱蹬着想要摆脱,却被二月红按压的死死的,二月红索性坐在了他的腿上,低头一口又一口地咬在陈玉了的臀肉上。
伴随着陈玉楼不断地惨叫和嘶吼,两瓣臀肉渐渐被牙印覆盖,紫红淤痕交错。二月红见臀部已经无从下口,便又转向了他的大腿,从大腿根部开始,一口咬下,陈玉楼的腿便是一阵颤栗。
“啊”惨叫声里混杂了几分哭音,也不知道陈玉楼此刻是愤怒多些还是恐惧多些,二月红一边感受着齿间美妙的触感,或松软或极富弹性,一边听着陈玉楼的呻吟和哭泣般的惨叫声,腹下愈发地火热。
他的手在陈玉楼的菊穴里塞了多时,此时抽出,那张合的肉穴一时片刻竟无法合拢。他向着陈玉楼的菊肉轻轻吹了口气,陈玉楼的声音立刻变了调,道:“求求你,别,别咬那里啊!”
二月红在菊肉上掐了一下,便解开衣带,将硬挺的肉棒挺入其中,他揪着陈玉楼凄惨的乳头一扯,看着那乳头“啪”地一声弹回后肿大了几圈,不由笑道:“那你咬我啊,下面,把我咬紧,我就不咬你了。”
“唔”陈玉楼的头埋入了床上,整个身体都起了层薄汗,在二月红的威逼下,他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菊肉紧紧地夹着那粗大炽烫的肉棒,身体说不出的难受。?
二月红抚去他后背的汗水,从肩膀到双臂,从后背到腰腹,从臀肉到双腿,陈玉楼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覆盖上了一层艳丽的红。他咬过了,吻过了陈玉楼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将他的痕迹反复的覆盖在上面。
陈玉楼此刻的身体虽然妖异非常,却同样也有些吓人,二月红啃咬着他的耳垂,拉扯着他腿间的肉棒,道:“快动啊,要我咬你前面的棒子吗?”
二月红,你还是个人吗!陈玉楼在内心里疯狂的咆哮,感觉到肉棒上的疼痛,不得不绷紧了腰腹,前后起伏着。
“呵呵”二月红笑声连连,他舔舐着陈玉楼背后的伤口,道:“快点,再快点。我可不怕玩坏了你,反正西夏的宝藏够我换好多愈合你的伤口的药了这一身伤的出去,其他人无从下口,恐怕看了还倒胃口,我看你怎么去勾引人。”
“你疯了吗!我没有,没有!”陈玉楼此时都有些崩溃了,二月红在他破皮的腿弯上又是一咬,使劲地拍打着他的臀部,道:“你只许勾引我,听见没有!”
“啊!!”陈玉楼凄声嘶吼着,二月红每咬一下,他的身体便不由摇摆甩动着,倒是将二月红的肉棒越吞越深了。
当陈玉楼的嘶吼声越来越弱,最后竟连啜泣也没了,二月红才不再咬他,扳过他的下巴,心疼地道:“哭累了吗?好可怜啊。”
陈玉楼脸上挂着几道泪痕,他的胳膊、双腿都看不见好皮,腰背、臀肉更是惨不忍睹,陈玉楼凄声道:“你要上便上,咬我做什么?你是变态吗?”
“是呀。”二月红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道:“我知道你一直看不上我,觉得我是个戏子,许还比不上那胡八一得你心呢。不过,你记住我是个变态也好,下次再勾引别人总得掂量掂量后果。”
陈玉楼浑身燥热无比,听了二月红的话感觉有好多的话想吼出来,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何曾看不起他是个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