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起誓(争风吃醋)

我发烧了?”陈玉楼身子挪了一下,忽地摸到枕下硬硬的,揭开枕头一看果然是那枚避尘珠。

    “怎么?你不是发烧吗?”张启山有些疑惑地看了陈玉楼一眼,陈玉楼嗯了一声,道:“他说是便是吧。”

    “我看你已经退烧了,便跟我去楼下吃饭吧。对了,这是我的新帅府,还不错吧?”张启山拉着陈玉楼的胳膊起来,陈玉楼感觉身体酸胀的厉害,但在张启山的拉扯也只得起了身,道:“慢点,我再穿件衣服。”

    “呵,穿什么,我身上这件给你。”张启山脱下外裳,给陈玉楼穿上,替他系好领扣,笑道:“你穿军装的样子,很帅啊。”

    陈玉楼本来只穿了件睡袍在身上,罩上军服后整个人确实多了几分风流英姿,张启山则穿着一件白色的内衬,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下去吧。”陈玉楼见他这模样心中就不是滋味,见他的手搭了上来,本想推开,吃了药却没什么力气,反被张启山紧紧地拽住了手,道:“今晚我和你一起睡好么?”

    “嗯。”陈玉楼暗想你今晚能和我睡才怪了,二月红摆明是不想让你看见我这身伤才骗你说我发烧了。

    两人从二楼下到客厅后,便看见了坐在桌边的二月红、齐铁嘴和张日山,齐铁嘴见他不由笑了起来,道:“我说吧,肯定是穿着佛爷的衣服出来了。这新欢啊,就是得宠。”

    “该跪不还得跪,那《山鬼》唱的那么好听,今日不如再唱一次,庆贺佛爷打了胜仗?”张日山睨他一眼,倒了杯酒。

    “你病才好,如果不想唱就不唱。”张启山走到二月红身旁坐下,陈玉楼看了眼齐铁嘴身旁的空位本想走过去坐下,却在路过张日山身旁时感觉脚下一滑,直接摔到在了地上。

    “真不好意思,先前洒了酒水在地上。”张日山抬了抬脚,地上确有一滩紫红色的酒水,齐铁嘴伸手想将陈玉楼扶起,却见二月红也伸出了手,便将缩了回去。

    陈玉楼并未接二月红的手,抓着桌子自己站了起来,张日山不是伸脚绊倒的他,是否故意难说。陈玉楼也懒得计较,他现在肌肉、骨头都酸痛得厉害,只想坐下好好吃点东西补充下体力,可是刚一坐下便觉臀部和脊椎传来一阵肿痛,立刻又站了起来。

    “怎么了?椅子上没东西啊。”齐铁嘴摸了一下椅子,平整而光滑,触感极好,并不明白陈玉楼为什么会这样的反应。

    二月红放下酒杯,看着陈玉楼道:“他用那枚戒指去墓里的时候,摔伤了。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你摔伤了?”张启山见陈玉楼慢腾腾扭动的样子,立刻让人拿来了坐靠的软垫放在凳子上,又命人将张日山脚下的酒水擦去,道:“这么坐着痛吗?”

    陈玉楼揉了揉自己的臀肉,看着二月红慢慢坐了下去,道:“是啊,我要修养一段时间的。佛爷,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这几天就在房间里呆着。”

    “好吧,明天我就让人把饭菜都送你房里。”张启山点头允下,各人便动筷吃起了晚餐。这顿晚餐比平日要安静了些许,陈玉楼胃口不佳,只吃了少许蔬菜,饮了碗龙凤汤便想回去休息。张启山见他难受不似作假,便没拦他。

    晚餐结束后,张启山便寻了药膏想去陈玉楼的房间给他涂药,若是真伤得重,今晚不做便陪着他也好,没想到刚一走进陈玉楼的房间,便听见二月红在唤他。

    陈玉楼此时已经躺回了床上,听见屋外的响动便用被子蒙住了脑袋,张启山不来最好,他现在只想好好歇歇。

    二月红最好是把张启山给留住了,别一会儿又跑过来陈玉楼蒙着被子翻了个身,把自己裹成了一团,心里胡乱想着精绝古城的一件件事情便又慢慢睡了过去。

    张启山来到二月红的房间后,将膏药放到了一旁,见他背对着自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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