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蛋大小,弹落在地上,还兀自晃动着。
陈玉楼脸色通红,深觉这般景象羞耻,张启山却拉着陈玉楼的手蘸了药膏涂抹在他肉棒上,那原本蜷缩在钢珠间有些粗糙的肌理在手掌炽热和药膏冰凉的摩挲下,阴茎挺立,将龟头撑得光滑,上面的血管都清晰可见。陈玉楼额上溢出了汗水,道:“你这是憋了多久你在军中都不找你堂弟解决吗?”
“我心里念着你,找别人算什么?”张启山在他脸上刮了一下,道:“从我们回长沙到现在都快有半个月了吧。”
“你的钢珠是为什么要穿?”陈玉楼的指尖在冰冷坚硬地钢珠上顿了一下,未曾合拢的后穴在药物的刺激下有了丝丝的凉意,莫名对这根狰狞丑恶的肉棒有了种欲望,想要狠狠捅入后穴的欲望。
“你,说,呢?”张启山分开陈玉楼的臀,狠狠地挺了进去,陈玉楼的小腹再次被填满,他咬牙道:“你和二月红还真是天生一对。”
“哈哈哈,红可不太喜欢我穿的东西。”张启山压着陈玉楼在车厢壁上,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起初他还有所克制,但听见陈玉楼的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和眼里横生的情欲,便也不受控制地撞击了起来。他压抑了半月急需释放,昨夜又是抱着陈玉楼在怀里,相当于是将到嘴的肉在嘴边悬了一晚,现在得到侵占他的机会哪里还会留力留情,只剩下狠狠地要鞭挞他的欲望。
倒是可怜了陈玉楼,前几日受了二月红的奸辱,昨日又被陈皮狠操一番,今日在对上张启山这般索要无度,实在是有些难以支撑。
“不行了呃,真的不行了,佛爷,啊放,放我”陈玉楼忍了一刻钟,实在是觉得肉穴酸痛得不行,要愈合的伤口被反复摩擦所带来的痛楚盖过了快意,张启山拍打着他的臀部和腹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笑道:“怎么就不行了?以前对我和红两个人,都没什么问题的。”
“我我”陈玉楼对于陈皮的事情羞于启齿是一方面,但怕陈皮的事情激怒张启山碍了省亲和下墓的计划,只得继续咬牙忍着,不过为了让张启山快点释放,便伸手解开了张启山的衣裳,主动去亲吻吮吸他胸膛的肌肤。
张启山双眼一亮,陈玉楼还未曾这般主动过,他怜惜地抚摸着那纤窄后背上的淤伤,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唔。”陈玉楼的吻痕还未种下,便被撞倒在了一侧,勉强抓着窗台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得不说张启山的持久力胜过二月红许多,但这并非是陈玉楼想要的,他倒宁肯现在上他的人是二月红,至少不会让他忍得那么难受。
张启山抬起他的腰腹,一边顶撞也一边握住了陈玉楼的腿间的肉棒,陈玉楼脸色一变,正想将他别动,神识却被大力的撞击顶得涣散。回过神时,张启山已经抓着他的肉棒在手中搓揉,陈玉楼肉棒上的伤口明显,张启山没有用太大的力气,见陈玉楼的肉棒迟迟无法挺立,便作罢了。转而抬起他的脚踝,将他的鞋子脱去,开始挠他的脚心。
“哈哈”陈玉楼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双手挣不开张启山便在他臂上胡乱抓了几下,张启山将他顶翻在软垫上,抽出肉棒后将他一个翻身又狠狠装入,看着陈玉楼惊魂未定的脸色,不由笑道:“怎么像个女人一样?”
“你,他娘的那只眼睛看我像女人了。”陈玉楼忍不住用脚去踹张启山,却正合了张启山的意,抓着他的脚往嘴边一松,就在脚趾上留下了一个牙印,旋即便吮吸啃咬起来。,
“!!”陈玉楼腰背弓起,二月红先前啃咬他到底是把双足给放过了,张启山这一口下来又叫陈玉楼体验了一把又痛又痒的滋味,威力丝毫不逊于双臀被二月红啃咬的时候。
“啧,怕我玩你脚啊。”张启山抓着他的脚趾向外一扯,隐约能听见筋骨拉扯时的轻响,陈玉楼身上起了层细密的汗珠,有些绝望地道:“怪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