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穷奇纹身

我知道了。”陈玉楼对那些副本和神魔井后面存在的事物虽有兴趣,但所知的信息太少,根本分析不出什么,而现在也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肉穴里不断地震动还提醒着他的艰难处境。

    “我发觉,你和他其实也不是那么像。”黑瞎子跳到陈玉楼怀里,陈玉楼愣了一下,还是伸手抱住了他,摸着它的下巴,道:“你总说我像那个人,那他是谁?不像他,让你失望了吗?”

    “他叫解雨臣,艺名解语花。是九门的后人。”黑瞎子慵懒地趴在陈玉楼怀里,道:“他在台上唱戏的时候,是真正的风华绝代,无人能及。不过,他可傲得很,不会像你这般事事隐忍,一肚子的算计。”

    “呵,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他?”陈玉楼见锅里的水开了,便将文火慢慢调转成了微火,拿出勺子舀了一勺在黑瞎子嘴边,黑瞎子张开嘴喵呜地叫了一声,道:“不加只乌鸡真的不好喝。”

    “这是给我爹喝的,你自己啃那人参去。”陈玉楼拿起勺子自己也浅尝了一口,想了想便加了把枸杞和红糖进去,黑瞎子的双脚在陈玉楼胸膛上一蹬,便抱着人参跳到了窗台,道:“过两日我再来找你。还有,你很好,和小花不一样的好。”说着,便跃入了后院的林子里消失不见。

    陈玉楼并未把黑瞎子的话往深了想,见他离去后,忙关上窗户,将塞在肉穴里的狐尾扯了出来,“啪”地几声脆响,几枚珠子随即滑落在地上。陈玉楼满是汗湿的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才爬起来,用手帕浸了水,擦去臀间的汁液,便熄火将参汤盛入碗中,将用狐尾裹了珠子塞到角落里。

    此时行走,陈玉楼虽还觉肉穴火辣辣的发麻发痛,但比之前却要好了不少,端着参汤重回到父亲房中时,见陈叔夜和张启山相谈甚欢,已然从发丘卸岭两派行事作风聊到汉时起源又至明时的衰败,一点不像是病重的样子。

    “我未曾为咱爹尽过孝,还是我来吧。”张启山起身想去取陈玉楼的汤碗,陈玉楼却不愿意父亲和张启山过于亲密,推搡抢夺之下竟将参汤泼洒在了张启山身上。

    那参汤才出锅还冒着缕缕白烟,这一下虽然没有直接接触肌肤,却还是把张启山烫得不轻,陈玉楼也很是意外,道:“我真的不是故意。”

    “那你还不快拿毛巾过来,傻愣着干什么啊!”陈叔夜跺了跺脚,忙叫仆人取来烫伤的药膏,让张启山将衣物脱下。

    “我来吧。”陈玉楼怕张启山发怒,便上前同他一起将衣物解开,见那蜜色的胸膛上被烫红了大片,毛巾一擦竟起了几缕黑色,陈玉楼以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但细细一看才发觉那在高温下逐渐浮现的黑色竟是只长了飞翅的猛虎。

    “穷奇?”陈叔夜在看见那纹身时脸色有瞬间的变化,陈玉楼转身去丫鬟盛来的膏药并未留意到父亲的神色变化,回头为张启山擦拭胸前烫伤时,发觉他的眼神出乎意料的柔和。

    “是啊,是穷奇纹身。张家的男子成年后,会因身份不同而纹上不同的纹身,不过需在高温之下才会显现,爹您见过?”张启山笑着向陈叔夜解释,脸上的贝齿酒窝看着甚是单纯可爱,与那凶恶的纹身对比鲜明。

    “嗯以前听说过。好了,我也累了,汤晚上再喝吧。”陈叔夜眯起眼睛打了个呵欠,便迈步走向了床边,陈玉楼让丫鬟收拾了地上的汤汁碎碗后便道:“那晚上我再来看你。”

    陈叔夜放下帘帐,看着张启山和陈玉楼走远后,掀开了床上的褥子,在正中间按某种规律敲动了几下,床板中间便凸出了一块,陈叔夜将凸出的那块木头取出,从床内的方格里取出了一个造型古朴的暗红铁盒,颤颤巍巍地抚摸着盒上的穷奇纹路,轻叹道:“你可算是到了我真怕等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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