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痕静静思索。
外间的黑影待陈叔夜离去后也行出了院外,见院外的军官要说话,便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道:“我不过是师父派来帮忙的,佛爷这边既然人手充足我便回去了。对了,这是我代师父赏给你们的,你们也知道佛爷近来宠他宠的厉害,师父担心佛爷会被他迷惑,在墓里害了性命,你们可得留心点。”说着,便递了一个袋子给那军官。
那军官忙推手不要,张启山御下赏罚分明,他也不缺银钱,只道:“您就代我向二爷问个好,若是卸岭真有什么异动,佛爷却被蒙在鼓里,我一定第一时间通传。”
“等你通传,也太晚了吧?”几丝月光洒在他那张阴森的脸上,无丝毫血色,苍白得好似鬼魅,他容貌阴柔却生得刻薄,狭长的凤目在夜色中看着尤为让人不适。
那军官怔了一下,陈皮的眼神方才让他感觉到了几丝杀气,下意识地便将手按在了枪上,但陈皮为二月红的嫡亲弟子,他并不好得罪,便道:“那二爷的意思?”
“我会在瓶山下的苗寨住下,若是瓶山之事有变,你就发射信号弹。”陈皮再次将那袋金子放在军官手中,道:“佛爷如果不问,你们就不用说我来过。如此,总不算违了佛爷的军令吧?若是让陈玉楼知晓,只怕师父派我来的苦心就白费了。”
“这”那军官正想着该如何作答,陈皮却几步走出了院外,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军官掂了掂手中的钱袋,旁边的士兵不由问道:“长官,那我们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佛爷?”
“罢了,初到湖南时二爷对我们也算有恩,没必要为此事翻脸。”军官将手中的金子和轮值的几个人分了,道:“再说平日来找佛爷却无功而返的人多了去,也没这一一上报的规矩。若是佛爷真问起陈皮是否来过,咱们便再将原委禀告吧。”
几名士兵掂着手中的金子,暗想陈皮的要求确实也不算违了任何命令,便点头允下,只当方才什么都未发生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