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动,本以为会少许多乐趣,但只是看着他那张脸,陈皮便觉得兴奋得很。
陈皮一直嫉恨着陈玉楼,恨他夺取了师父的爱后又狠狠地伤害了师父。可同时,陈玉楼也是陈皮第一个男人,让他既恨着又念念不忘。
“你恨我,真好,你可要一直恨着我。”陈皮贪婪地看着陈玉楼眼中的恨与厌,这样的眼神若出现在二月红眼中他会感觉到害怕,但在陈玉楼眼中只让他觉得美妙异常,他一下下地顶撞着陈玉楼的臀穴,摇晃着身体,发泄着心中的压抑与阴暗,他看着陈玉楼嘴角流出的血沫正想玩点别的花样,却忽地听见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佛爷”的呼唤声。
若单只是脚步声陈皮还不会退却,但佛爷二字却让陈皮皱起了眉,同时他也看见了陈玉楼眼中的讥讽,他就像一只在偷吃粮食的耗子,在得知主人到来时不得不离开了。
陈皮恨恨地在陈玉楼臀上拍了一下,猛地从陈玉楼身上抽离,那紧咬着他的肉穴轻颤着肿成了一团。陈皮心中的欲火不上不下,亦是难受至极。但此时,无论如何他也不敢让张启山发现,眨眼间便翻身跃出了窗外,潜在黑暗当中。
汗水顺着陈玉楼的鼻尖滑落他大张的嘴里,咸涩得与眼泪的味道一般无二。门外的脚步声和人声越来越近,在张启山进入房间的那一刻,陈玉楼听见了重重地摔门之声。
昏暗的屋子被烛光点亮,裸露的双腿顶着艳红的花蕾绽放着,刺目至极,张启山匆匆来到陈玉楼身旁将他抓起,正欲质问他,却发现了他的不对。陈玉楼整个身子都软软地提不起力气,嘴巴也大张着,整个人身上汗湿涔涔,张启山将被子卷在他身上,向屋外喊道:“立刻将蛊师请来!”
他今晚去了两座苗寨,确实找到了擅使巫蛊的苗人,还请动了一位来军中研究克制瓶山毒物的方法,只是他心中挂念陈玉楼,还想着晚上回来与他亲热一番,想不到一回来便见到了这般似才被人奸污了的模样,心中又怒又急,见陈玉楼不但无法行动而且嘴角不断渗血,焦急之下竟忘了去拦截那才走不久的人。
待到蛊师到来,查探了陈玉楼嘴里的血只是伤口所致,查探他一番后无中蛊的迹象,便道:“他并未中蛊,中的到像是蝙蝠毒。”
“怎么蝙蝠毒可以麻痹人全身的神经吗?”张启山未见闻过这般可令人神智清醒却仅仅是失去行动力的麻药,但探陈玉楼脉息心跳如常才松了口气。
“这瓶山里的蝙蝠不可以寻常蝙蝠论。曾有村民豢养的家畜,一夜之间没有任何动静的被吸血而亡,事后我们检查那家猪的尸体才发觉伤口和蝙蝠的口器很像,这才推断瓶山有成了精的蝙蝠会有令人失去行动力的毒囊。后来有村民在深山捕获过一只大蝙蝠,族中有巫医提取其毒后,在家畜身上作实验,确实与这位公子情况相似,但公子身上不见伤口,却不知是如何中的毒。”那蛊师一边说一边准备着拔毒所用的工具,他先用一只白色如蚕的小虫放在陈玉楼臂上,那小虫吸血后浑身变得通红但又慢慢变成了白色,蛊师让人将这小虫混着几味药草煎成了两碗奇臭的药汁,给张启山让陈玉楼喝下,道:“其实这种毒,过段时间便会自动失去麻痹神经的效力,如果一个时辰后仍无好转,我便再来拔毒一次。”
张启山知道那白色的幼蛊珍贵,向蛊师谢过之后,便撬开陈玉楼的嘴,用根麦管探入陈玉楼的咽喉,将药汁一点点灌了进去。
那药汁简直臭比茅坑水,陈玉楼的五官若是能动必然要扭曲到一堆儿,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碗药汁灌下肚。陈玉楼隔了好一阵,才在那股熏死人的臭气里缓过劲儿来,沙哑着嗓子道:“好臭!给我水!”
“果真是有效。”张启山面有喜色,将水壶拿来给陈玉楼漱了口,道:“否则你得再喝两碗下去。”
“咳咳”陈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