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纹身(SM)

刺入他的肌肤,道:“我甚至怀疑,我娘是故意引诱父亲自断一臂,为的就是让他被逐出张家。”

    陈玉楼皱起了眉,银针刺入肌肤时带着轻微的刺痛和麻痒,可随着细密纹路的铺展,整个锁骨好似被许多蚂蚁啃咬,胀痛得好像要裂掉。他的十指和脚趾不断地绷紧又缩回,额上汗水淋漓,嘶哑着嗓子,道:“那,与我有什么呃”

    这一阵在锁骨的凹陷处落得很深,是远黛青山的一角青松,却溢出了无数血珠。张启山擦去陈玉楼锁骨上的血迹,将银针再次蘸了青墨往他胸前纹刺,道:“痛吗?日山的穷奇纹身,也是我给纹的,比你这身可复杂多了,不过那青墨里加了麻药,这里环境所限,你就忍着点,顺便也记清楚为什么会被纹座青山在身上。”

    陈玉楼不愿向张启山求饶,可咬紧牙关又觉得口腔里酸痛非常,除了那颗被打落的牙齿,好像还松动了几颗,也不知道还保不保得住。他闭上眼睛,忍受着胸前的刺痛,瓶山的事情他似乎激进了些,那未必就是唯一的机会。?

    “嘶”陈玉楼一个激灵,张启山的针刺进了他胸前的乳头,乳孔渗血的同时,旁边的乳肉也被刺穿,这是山上的一座小楼,张启山雕琢得分外仔细。张启山在他锁骨上一按,看着他抽痛的反应,将他整个人压在了潮湿的床上,道:“你若承认你要害我的性命,我便饶了你,不纹余下的了。否则,纹在你锁骨上,你才真的知道什么叫痛。”

    陈玉楼侧过头,并未答话,他又不是傻子,不认不过受他一番折磨,认了即便张启山放过他,卸岭的人怕是难逃毒手。

    “真倔啊,不过这样也好,让我可以把自己纹在你身上。”张启山手中的银针横穿过陈玉楼左乳的乳头,并未取出,而是又拿了一根继续往他肋下纹刺。陈玉楼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着,针尖刺入肋上时,他咬破了口腔内的肉,指甲也抠破了掌心。

    密集的针刺如不断地降下,这种痛不同于骨头被打断的痛,而是绵绵不绝,好像被无数虫子啃咬一般。张启山看着白皙肌肤上的青山远黛,道:“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侍妾,就算我死了,你仍旧别想摆脱我。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

    陈玉楼的呼吸有片刻的急促,他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控制自己不要叫出声来,如今听了张启山的话,似乎想岔了气般,冷眼看着眼前这张如鬼魅般的面孔,只觉万般丑恶,道:“你会后悔的,张启山。”

    “后悔什么?后悔没打断了你的手脚,把你捆在床上,每天除了被我操,什么都做不了?”张启山眉宇间似乎有情欲升腾,他环住陈玉楼的脖子,轻咬着他肩膀上的皮肉,道:“二月红咬得你遍体鳞伤,你对他尚且还有三分惧意,对我倒真是半点情面也不留啊。”

    陈玉楼看着胸肋处出现的青山远黛,将头埋入了那潮湿发霉的被子里,汗泪相交。屋内烛火跃动,细密的纹路从他肋下蔓延,张启山纹刺完最后一笔,看着陈玉楼左乳上横穿的银针,抓起陈玉楼的手按在上面,将银针慢慢取出。

    陈玉楼整张脸都通红似血,他看着张启山将他不断渗血的乳头含入嘴中,渐渐地与那只吸血鬼的影像重叠,使劲地想将眼前的人推开,道:“纹完了,就放开我!”

    “不放。”张启山抓着他的手臂,使出蛮力将他压在床上,欣赏地看着他胸肋下的清灵图画,伸出舌头轻舔了上去,道:“叫我夫君,我就放了你。”

    “你,混账!”陈玉楼气得胸肺都快炸裂,被纹上这耻辱象征意十足的纹身,心中的斗志都被磨灭了大半,不过转念想到这纹身不过是一副青山远黛,还不似黥面那般真的无法见人,但让他开口叫张启山夫君那真是比死难受。

    张启山见他这般又气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心中邪火大盛,他便是喜欢这般欺辱陈玉楼,陈玉楼不叫倒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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