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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楼倒了些茶水喂那狸子喝下,道:“拐子怎么样了?”
“他还没醒,不过按军医的话来说,调养些日子就好了。”鹧鸪哨说罢,便看向了张启山,道:“如果佛爷急的话,现在就可以再入瓶山地宫。”
“我看你脸上还没什么血色,进了那地宫,就在外面接应我们吧?”陈玉楼见张启山没有异议,便将狸子交给了一名卸岭力士先行照看,拿出行囊中的小神锋和避尘珠再度折回那瓶山地宫之下。
“佛爷。”只见一个个士兵,正拖着着装满了沙子的木桶往外送去,数十人围在那地宫的入口用铲子挖着流沙,只是张启山手下人再多,但那入口大小有限,只容得下那么些人,这一整天轮流不停地铲挖下来,也不见那流沙少了多少。
“大家先去休息吧。”张启山下了指令,在瓮城里劳作的数百士兵也是挥汗如雨,得令也是如蒙大赦退回了殿中休息。
“所谓镜宫,是指地上建筑的下面有与地上建筑规模一样的地下部分,看上去就像是地上建筑在湖水面上的倒影一样,两端都是对称。如果将这炼丹的地宫看作墓室,那么该埋有尸体的地方,应当是在最高的那座无量殿,有镂空汉白玉栏杆围成的高台之下,有拱桥和水潭环绕,那该是墓室穴眼所在。”张启山说着便转身往外走去,几人穿过数进殿堂之后,便看见了平台上那些先前恶斗蜈蚣受伤的大公鸡,身上都是
已经干涸了的血迹,皆卧在台上睡觉休息。
殿内的蜈蚣基本已销声匿迹,两千余只公鸡此刻至余数百存活,完全可以想象先前的铁鸡斗蜈蚣的惨烈。而在这高台旁边刚好有座拱桥,桥下是深不见底的水潭。以前应该有喷泉涌出,从高处经过一处处亭廊流到山外,使丹宫里增添了山水林泉的意境,可如今泉水早就干涸了,只剩个空潭黑洞洞地陷在殿前的山坡上。
陈玉楼走到这潭边,道:“风水已变,怕是有墓也是凶墓了。”
“再凶还能凶过七星鲁王宫里的血尸?”张启山命人取来了绳索和探灯,着人先下了潭底,随后也同鹧鸪哨和陈玉楼一道下到了着枯潭底部,道:“便是此处了。”
鹧鸪哨点了点头,从背上的竹篓里取出两只全是甲叶的球状物,着地滚了两滚就伸展开来,形如鼍龙鲤鱼,身上鳞片齐整如同古代盔甲,头似锥,尾生角,四肢又短又粗,趾爪尖锐异常,摇首摆尾显得精活生猛,稍一爬动,身上的鳞片就发出一阵铁甲叶子般的响声,身上还套了个铜环,环上刻有“穴陵”二字。
“穿山甲?”张启山双目一亮,拍手道:“好个生克制化之法,这唐代就已失传的穿山穴陵甲古术当今世上怕也只有搬山道人还会驱使了。”
唐代以前的古墓大多都是覆斗丘钟形封土,即便里边有地宫冥殿,内部也大多是木椁,用层层木料搭砌,完全使用墓砖的不多,也很少有以山为藏的大型山陵,普通的坟丘夯土,根本挡不住穿山穴陵甲的利爪。至隋唐时墓葬逐渐吸取防盗经验,石料是越来越大,而且坚厚程度也随之增加,缝隙处还要熔化铜铁汁水浇灌,使穿山穴陵甲逐渐失去了用武之地,但对于湘黔山区阴冷潮湿地域的普通坟墓,还是可以派上极大用场。
四周的士兵和卸岭大多不识这穿山甲,听得这两只四肢异常发达的穿山甲,利爪刮地的声音知其劲力精猛,都不由退开了两步。
陈玉楼看着这两只穿山甲神色有些复杂,前世带着这两只穿山甲来瓶山的是鹧鸪哨的师弟师妹,不过这次他二人不至,倒是可避过死劫。倒是那只六翅大蜈蚣,不知又躲藏去了何方
“乖。”鹧鸪哨从竹篓里拿出一个竹筒,里面装了满满的红蚂蚁,先喂那两只穿山穴陵甲吃个半饱,便推着它们往地下挖掘。穿山穴陵甲这东西见山就钻,尤其喜欢坟墓附近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