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很快,他虽丧失了许多记忆,但山中学艺时的过往早已深入骨髓,身体灵巧地向桌上一番,躲过陈皮的袭击,道:“哎,有话好好说,何必呢?反正你也打不到我。”
“是吗?就看我打不得打得到你。”陈皮双目一眯,心中激起了几分被他戏耍的怒意,反正如今张启山不在,他也有心想收拾陈玉楼,见陈玉楼跃上灶台,便紧跟而上。陈玉楼见他追来,立刻跳了下去,陈皮却抓起厨卓上盛放干米粗粮的小桶尽数倾洒而下,陈玉楼来不及控制脚下力道,瞬间便滑倒了下去。
“啊。”陈玉楼叫了一声,陈皮已经扑倒在了他身上,那把小神锋带着破空之声刺向了他的肚腹,瞬间白袍被鲜血染红,“演!你再接着给我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