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看着手上的戒指笑了笑,勾起陈玉楼戴着鬼头戒指的那根手指,道:“那些或许是我,但对你而言,我张启山仅仅只是你的夫君,你挚爱之人而已。”
“什么?”陈玉楼的惊讶明明地摆在了脸上,张启山道:“这枚戒指,是我送你的婚戒。我曾经在家中向你求婚,给你的父亲提亲,他同意了,并且让我好生照顾你,这不我就带你来了瓶山盗墓。”
“这”陈玉楼环顾了四周一圈,他记得师父临终前,让他下山回湘阴县老家去寻父亲,如果张启山的话没错,他不久前就见到了父亲?
张启山见他不信,又道:“你若不信,便写封信寄回去,看你父亲如何说。”
“可是他为什么”陈玉楼皱起眉,看着臂上和腹部的伤,他被他的师父掳走后,一直在山中修行,对情爱之事并无什么概念,更多的是与山中动物玩乐,但也隐约觉得不对。他再小些的时候,虽然也见过两个男子亲密地在街上行走,和玩伴玩耍的时候也更喜欢和男孩子玩,但还没有想过要同一个男人成婚,吃住睡觉都在一起的想法,之后被掳上山就更没了这方面念头,即使他遗忘了很多事情,但也总觉得张启山的话无法全信。
“那是因为你是我的小妾。”张启山看着陈玉楼再度瞪大的眼睛,不由笑了起来,伸手摸着他的头,道:“我结发的夫人,是他的师父,他见你我情深义重,为他师父抱不平,便一直很针对你。而且他师父对你”张启山犹豫了一下,二月红和他共用陈玉楼的事情他还是决定先不说了,以陈玉楼目前的反应来看,这件事已经够让他震惊了。
“他好凶他师父是什么母老虎,还是也是公的?”陈玉楼揉着额头上鼓起的包,越看张启山越觉得这个人怪怪的,他怎么也不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事才让他接受了自己去做另一个男人的小妾。
“他叫二月红,是长沙城的名角儿,也是九门提督排行第二的人。他很温柔,也很能干。”张启山看着陈玉楼错愕呆怔的样子,有心想逗他一逗,道:“不过你嘛,和他争风吃醋,夺去了我大部分的爱,还想取代他的位置。他的徒弟,好气你的。”
陈玉楼的身子一僵,他没立刻反驳张启山的话,只是问道:“那你能告诉我,我是怎么怎么爱上你,并且同意做你小妾的。我觉得我不是那种儿女情长的人”
“那是因为我救过你啊。”张启山起身,从桌上取过镜子放到陈玉楼面前,道:“你看看你脸上的疤,以前是没有的吧?还有,你掀开衣服,看看的肋下。”
陈玉楼看着镜子里的人愣住了,这张脸虽然还是他的脸,但已然和他记忆中自己青涩可爱的模样不同,他的眉眼五官已经长开,比记忆中更加深邃成熟,还有一种他说不出的雍容气度,只不过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在脸颊之上,让他的面容多了几分野性。
“其实有这道疤也没什么,残缺之美,比完美有时候更好。”张启山见他呆住,便伸手解开了他的衣裳,指着他肋上的纹身,道:“我叫张启山,这远山纹身纹在你身上,便是最好的证明,你是我的人。”
陈玉楼垂下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腰上纹身时却又不知该怎么说了,难道他真的是张启山的人么?可是
“对了。”陈玉楼见张启山的手覆上他的腰腹,不由一个激灵,道:“你说我夺去了你大部分的爱,那么你也该很宠我才对?”
“是啊。”张启山点了点头,陈玉楼道:“那你让那个伤我的人来服侍我,照顾我,我便信你说的。”
这次,轮到张启山不语了,陈玉楼轻哼一声,道:“说得你对我多好似的,他是你夫人的徒弟,我没让你打杀了他给我出气,你却连让他来照顾我都不肯,看来我在你眼里的地位也不是你说的那样。”
“我是怕他再伤害你。”张启山看着陈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