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坐吧。”
陈玉楼看他一眼,在他身旁坐下,道:“我从前很多事情不记得了,若有得罪,还请大哥多多包涵。”
“你从前做得很好啊。”二月红伸手按在了陈玉楼的膝上,陈玉楼身体一僵,二月红的手并没有使劲掐捏他膝上的穴位或是关节,反倒是如抚摸般慢慢朝他大腿内侧滑动,这一下让陈玉楼有些猝不及防,抬头看向二月红只见他眉眼含笑,尽是三分含情七分带着调侃,未免让陈玉楼起了层鸡皮疙瘩,他握住二月红的手,道:“我说大哥,二爷。您这是做什么小弟我可怕痒。”
“怕痒还是怕痛。”二月红贴近陈玉楼的耳侧,轻轻吹了口气,陈玉楼不由打了个冷颤,挪远了些,道:“试我也不用这么试吧?你,你自重啊。”
“呵,自重?我便是要试试你的骚穴是否也失忆了?还记不记得我。”二月红双目一眯,眼里的温情散去,浮现出了几丝阴戾,道:“你敢躲我?你是忘记了那木马的滋味,还是想试试那上千种性虐用的玩具?”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张启山的人么?”陈玉楼瞪大了眼睛,二月红的话让他脊背爬上了几丝凉意,而且二月红的眼神总给他一种时分强烈的压迫感,他连连后退,蹭到了身后的八宝架,道:“你,你别逼我”
“呵,逼你?我便是逼你又怎么样?。”二月红解开衣领上的口子,再度向陈玉楼逼近,道:“还有张启山,今晚我会让你清楚,你到底是该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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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的大厅里,陈皮每每喝下一杯酒,便有意无意地抬头看向二楼,张日山旋转着手中的酒杯,道:“你这是在看谁呢?和我喝酒,也太没诚意了吧。”
“张启山在齐天羽房里,不知道怎么玩乐,你还有心情和我喝酒?”陈皮嘲讽地看了眼张日山,将一颗花生弹起,继又张嘴接住那颗花生,眼中浮现起几丝暧昧的笑,道:“不如你去敲他们的门,加你一个好了。反正他那么宠你,应该舍得把齐天羽分给你一起用哦?”
“呵,那你怎么不去敲门?你师父也很疼你啊。”张日山冷下脸色,同陈皮射来的眼刀对视,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张日山握紧了手中的酒杯,就在他想向陈皮出手的时候,楼上忽地传来一阵“噼啪”的打砸之声,陈皮脸色一变,一溜烟地便朝二楼冲了上去。
张日山目光微变,也走上了二楼的卧房,一进门边看见了那摔在地上的八宝架,架子上盛放的白玉葡萄、红玉蜜桃等物皆摔了个稀烂。仅是这样也就罢了,陈玉楼手中正拿着一个玉貔貅,貔貅的嘴上还染了血,二月红冷眼看着陈玉楼,缕缕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陈皮则取来药箱,急匆匆地给他止血。
“哟,脾气挺大啊。”张日山看了眼陈玉楼,陈玉楼似乎想辩解什么,但看着手里的貔貅一句话也不说出来,二月红挡开陈皮来上药的手,道:“说吧,谁派你来刺杀我的?”
“我,我没有,是你”陈玉楼看着二月红又一次向他走近,手一抖,便将那玉貔貅摔在了地上,道:“是你,你先我才”
“我先,我先怎么了?”二月红一把捏住陈玉楼的双颊,他额角的鲜血正流入他的眼睛,看起来颇有几分骇人,陈玉楼呼吸顿时都凝住了,二月红逼问道:“我没有打你,也没有骂你,你却想杀了我,是也不是?”
“唔是你先摸的我”陈玉楼似为二月红的那双眼睛所慑,双颊被他捏在手中力度之大,放下后都能看见几道深深的印痕,二月红拭去额头的血迹,冷笑道:“你真不要脸,别说我没有碰你一下,便是碰到你了,你就要杀了是么?”
陈皮见二月红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