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木蓕用了,倒不如说是舍不得用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杨采桑眼眸微转,道:“听闻佛爷素来宠爱陈玉楼,敢问一句,这木蓕是否是要给他的?”
“你便是猜出来又如何?我还能不给他?”张日山不假辞色,杨采桑闻言心知有戏,他素来擅长揣摩人心,如何看不出张日山对陈玉楼的嫉妒,他过去憎恨陈玉楼为罗老歪倾慕,如今也憎恨他背叛了罗老歪之后,陈玉楼仍旧活得顺风顺水,便献计道:“这木蓕如此至宝,哪轮到他一个以色侍人的男妾来享用?要给难道不该先给二爷么?”
张日山目光微变,道:“你是想让我把此物给二月红?”
“陈玉楼在帅府吧?二爷也在帅府吧?副官你拿着这木蓕回去,被二爷撞见,又怎么好说是佛爷给陈玉楼的呢?”杨采桑轻声笑了笑,道:“若是撞上二爷,您不用说这木蓕是佛爷要给陈玉楼的,也不用说是给二爷的。只需说是佛爷让带来的,二爷要如何处置,可就不是你可以做主的了。”
张日山闻言看杨采桑的目光不由多了点东西,那并非是戒备或是不屑,而是一种愿承认的赞同,杨采桑观他神情知晓他已经意动,便又加了把火,道:“若是二爷疼他,舍得将这木蓕给他,那也没办法了。”
“疼他?”张日山冷笑一声,道:“想来你也猜到了,陈玉楼定是有伤才会用这木蓕。我不妨直接告诉你,打伤陈玉楼的便是二月红。”
杨采桑目露惊异之色,但他知道此次已经够了,他虽好奇二月红为何会对陈玉楼动手,但再问下去恐会让张日山生疑,便道:“时候真的不早了,在下还要练兵也不多叨扰了。”
他此次的目的已然达到,便不再停留。若是此法可行,张日山下次便还会来找他,也算是朝着他向往的权力靠拢了几分。同时也让张日山知晓他所长,终有一日能寻到机会让他去适合的职位,施展心中抱负。而且,最最重要的是能让陈玉楼吃些苦头,他心里也舒坦几分。只要张日山愿意,他可以不遗余力地教他如何对付陈玉楼。
张日山也没在原地久留,杨采桑的话稍一思忖,他便清楚绝对可行,张启山不愿回去就是怕面对二月红,若是按杨采桑的说法他回去也不会问二月红,便是二月红主动说起,那也和自己的说辞一致,张启山不满的也只会是二月红罢了。想到此,张日山便觉心中的不愉消散大半,立刻动身前往了帅府。
张日山在府外停留了一段时间,确认二月红已经醒来,在客厅用餐时,才走了进去,将木蓕盛上,道:“这是佛爷让我送来的。”
“哦?他倒是有心了。”二月红看了眼那绿色的木蓕,轻轻揉了揉头上的那道口子。被张起灵打伤后他本以为这口子会慢慢愈合,谁知却迟迟无法长好,而他夺去的空间戒指没有陈玉楼开启他又无法再进入,这木蓕倒是来得恰到好处,几乎是下意识地觉得这就是张启山带来给他的,但他素来心细,想起昨日张启山负气离去,不由道:“这是给我的,还是给他的?”
“这佛爷说,你掌管府中的用度开支,自然是你做主。”张日山垂下头,目光有几分闪烁。怎么理解就是二月红的事了,反正回去他可以直接告诉张启山了,送礼的时候遇见二月红,他又怎敢说是给陈玉楼的?呵,杨采桑这个小人,倒也有几分用处
二月红见他如此,冷笑一声,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佛爷,我很喜欢他送的礼物。”
“是。”张日山的嘴角几乎抑制不住勾起,不得不说有人顺着他设下的计划走,实在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待张日山走后,二月红回房将木蓕切下部分放在床头,这木蓕的滋味清甜,可煮汤也可生吃。二月红知道张启山差人送着木蓕来,肯定不会是想都给他,必然是有部分要给陈玉楼的,等到晚上唤他来侍寝的时候,在给他吃些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