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婚戒?”二月红忽地笑了起来,道:“你还真是忘了啊,这枚戒指是你给我的啊。你说过,你最爱的人是我,你怎么就不记得了呢?”(见长沙之战第七章)
“我,我给你的?”陈玉楼惊愕地看着二月红,张启山说自己爱着他,二月红也这般说,这二人嘴里说的好像没一句是真的,却又皆是信誓旦旦。就好像好像大部分的事情是真实发生过,但他们篡改了某些关键的东西
陈玉楼目光黯淡了下去,见二月红开始解他的衣裳,道:“昨日我打伤你,罚我不够。还要让你的狐狸来咬我的狸子。”
“小红的事情,我之前可不知道。不过它可是我从你的这枚戒指里带出来的,但出来了,我可没法再让它回去。”二月红的话让陈玉楼感觉有些古怪,但比起这古怪,二月红那双在他身上不断游弋的手更让他在意。
“嘶”陈玉楼看着二月红埋头在他胸前啃咬,抓紧了身下的被褥,双腿也绷紧了,恐惧和紧张包围了他,但昨日的折磨又提醒着他,不要去反抗这个男人。感觉到那是酥麻的吻不断地下移,陈玉楼咬唇道:“疼二爷,我伤还没好,能不能让我休息两天再服侍你”
“对了。”二月红从陈玉楼坐起,似乎想到了什么,从床头拿出那布帛包裹的小半块木蓕,道:“你将它吃了。”二月红见他不动,不悦地皱起眉,道:“嗯?你还敢不听我的话?”
陈玉楼看见那绿色的木蓕心知今晚怕是躲不过去了,他接过那木蓕放入嘴中,清凉的汁水与陈皮熬煮的汤品相比,却是另一种不同的滋味。
二月红满意地看着陈玉楼一点点将木蓕吃下,现在的陈玉楼委实比从前要温顺了许多,如果他能趁陈玉楼恢复记忆前将他牢牢握在手中,也许便用不到三月绿了。
陈玉楼看着手里慢慢减少的木蓕,感觉伤口上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很多,闭眼吞下最后一口,犹豫了一会儿,主动将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脱下。,
二月红勾起唇,抬起他的下巴,正要吻上去便听见屋门传来“咔”地响动,二月红目光微凛,将陈玉楼推开,正对上了才从军中回来的张启山。他身上的军装还未来得及曾脱下,回府得知陈玉楼被二月红带进卧房后,便直接上来了,一推门便见到了这“香艳”的一幕。]
二月红身上的衣衫虽然未褪,但陈玉楼却全身赤裸,胸前和臂上吻痕斑驳,见到张启山出现,双颊“唰”地一下,红得快滴出血来。
“你出去。”张启山抓起床上的衣服,扔到了陈玉楼身上,陈玉楼本就不愿多呆,闻言虽觉有几分屈辱,但更多的却是松了口气,衣裳一披便快步地走出了门,他现在多怕二月红开口说一声不许走。要是让他一晚上伺候两个,他还不如继续去跪碎瓷,
好在二月红什么也没说,陈玉楼关上门时,只听见二月红说了句“木蓕的功效”之类的话,便匆匆走下了楼。张日山此时也随张启山一道回来了,他见到陈玉楼衣衫不整的模样,眼中有几分轻蔑,道:“这就被赶出来了?”
陈玉楼自觉羞愧,不愿与他多说,转身要走,张日山却笑道:“我真是奇了怪,从前你被罚跪,尚且知道跪在二爷门前高唱淫词艳曲,怎地失忆之后就成了个受气小媳妇?只知道哭,连手段都不会耍了?”
陈玉楼脚步一顿,张日山的话让他感觉被人无形打了一巴掌,被二月红责罚他从前还高唱淫词艳曲?不,这不可能
陈玉楼脚步加快,逃也似的跑回屋中,震怒、惊恐还有迷惘包裹了他,他并不知道他们那句哪句假,只是一滴滴的汗水从他额上不断淌下。陈玉楼回想起之前陈皮对他的态度,还有启红二人的言辞,无一不是验证了张日山的话。做了张启山的男妾,又勾引坐馆大哥,被罚之后也是用这种让人看不起的手段,莫说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