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私奔(上)

的呼喊,“张作霖死了!北洋最大军阀,张作霖死了!”

    “咦。”街上无论游人小贩,皆停住了动作,陈玉楼这几日和陈皮在一起也知晓了一些时情局势,见状立刻使了个眼色,陈皮便从那卖报的小童处买了份报纸,陈玉楼给了那小贩几个铜币,便拿了把扇子进了一间茶馆,二人寻了个角落坐下,陈皮将报纸递给陈玉楼,道:“在皇姑屯被炸死了。”

    陈玉楼看着报纸上破败的黑白轨道照,道:“那要走,就趁现在了。”

    “那想好去哪儿了吗?”陈皮低头笑了笑,道:“塞外怎么样?我们去塞外放马牧羊,混不下去了就去挖个墓买好多好多羊,让别人帮我们放。”

    “嘻,你不怕他们带着羊跑了。”陈玉楼用扇子掩面一笑,陈皮道:“他敢,我杀他全家。”

    “来来,大夏天的火气别那么大。”陈玉楼摊开扇子给二人扇着风,又要了两碗消暑的绿豆汤来喝下,二人虽然有了想逃离的打算,但始终没有落实最后一步,直到湖北的疫情全面爆发,张启山几乎没有废一兵一卒便夺取了湖北,而二月红和其他几门因为对疫情准备充分,在张启山占领湖北后也很快地收拢了当地的民心。

    当晚的庆功宴上,除了张启山宴请的部下和九门中人外,其他几路军阀也派了人前来道贺,张家驯养的那些家妓自也派上了用场,一派歌舞升平之象,与疫区的惨状当真是一个天一个地。陈玉楼看着张启山被那些道贺的人众星拱月的围在中央,心中有了几丝恍惚,好像曾经,他也曾那般风光过。?

    “陈总把头,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身后传来陌生的男子音,陈玉楼愕然地转过头,见那人二十多岁,军中打扮,倒不似大部分兵卒那般粗犷,模样有几丝儒雅,看着倒像是个军官,便点头道:“你在唤我?今天佛爷大喜,我也不知道去说什么好,吃点东西就是了。”说着,陈玉楼抓了块点心放入嘴里。

    杨采桑淡淡一笑,道:“今晚我给佛爷送了些东西,我想他会来找你的。”

    “你什么意思?”陈玉楼愕然地看他一眼,杨采桑只是一笑便要转身离开,只是他离开时正装上一人,正欲皱眉呵斥,却在看见那人容貌时愣了一下。他不是没见过这个人,金堂是张启山从卸岭提过来的人,当时在瓶山便是他赶尸阻拦了那些要害陈玉楼性命的人,但之后杨采桑却很少见到金堂,张启山回长沙时,似乎将金堂留在了基地训练一些特殊的兵种,如今再看他还是不由为那张脸所惊艳。金堂的容貌却是生得太好看了,但他此时却是一动不动地看着陈玉楼,杨采桑不由道:“我说金营长,你是来找陈公子的吗?”

    “公子”罗老歪听着杨采桑的话,愣了一会儿,杨采桑道:“现在你已经是佛爷的人了,该不会还想尊旧主一声总把头吧?”

    罗老歪眉头一拧,这次庆功宴他一是受张启山之邀来道贺,二则是来向张启山汇报瓶山基地的修筑情况和当地一些民情,见到陈玉楼便不由被吸引过来,当听见杨采桑的话时他差点没忍住一巴掌招呼过去,要不是这个二五仔背叛他虽然他觉得他顶多多撑几日,但见到杨采桑还是不爽,道:“那你若见了旧主会如何?”

    杨采桑脸色一变,道:“罗帅早已亡故,我现在自然是对佛爷忠心耿耿了。不过我可要提醒你,还有你们其他人,陈总把头可是佛爷最宠的妾室,不要打他的歪主意。”

    他那声妾室说得极大,附近有几个本没注意到此处的人都不由看了过来,然后纷纷嗤笑一声,又扭头走远。罗老歪眉头皱得更紧了,若是以往他真想掏出枪直接把杨采桑给毙了,但现在不同以往,陈玉楼脸上也是风轻云淡,似乎丝毫不为其他人的嘲讽和轻蔑而动怒,只是选了自己喜欢的酒水和糕点便坐到了一旁。

    “你也不必生气,他现在可是什么都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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