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舒服你还哭什么!”说罢,抓起陈玉楼的头发便朝床头使劲一砸,“砰”第一声,顿时鲜血四溢。
陈玉楼的哭声变成了剧烈的喘息,鲜血混杂着他胸前溢出的奶水不断滴落在了张启山的腿上,张启山魔怔般地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指拭去陈玉楼胸前的血奶,在陈玉楼唇边一滑,大笑道:“哈哈哈居然成了呢,你现在哭都哭不出来了吧?”
那本要溢出眼眶的泪水,似乎都在此刻僵硬了,张启山抓着那银色的锁链一扯,一股炽热的香气随着铁球滑落而出,那滚落在地的铁球狠狠地扯了一下紧扣在陈玉楼肉棒上的银环,便如在他昂扬的欲望上狠狠踩踏了一脚,凄厉的一声惨叫响起,陈玉楼整个都蜷缩了起来。
张启山如何肯在此时放过他,抓起他的腿往两边一掰,便看见那臀间四溢的蜡油若盛开的一朵莲花,烙在了他双臀和大腿根部,那花芯的中央凄红一片,不止那铁球曾被他的手指顶入了到了多深的地步,那至通花芯的肉穴溢散着淫靡的香气,似在召他入洞。
张启山胯间早就臌胀起来,每次只是看陈玉楼屈辱的表情便能引起他的情欲,何况这次这般香艳而又惨烈的画面。他再度掐住了陈玉楼的脖子,顶着他的双腿,对准那艳丽的肉穴狠狠捅入。这是一种他未曾有过的体验,蜡油的炽烫早已被陈玉楼承受,滑腻的蜡油夹在柔韧的嫩肉之间,张启山的进入放佛一把锉刀,将那些蜡油一一刮开或是撕裂。
“嗤啦。”陈玉楼在巨痛之下,双手撕扯烂了床上的褥子,随着咽喉的扼紧,他的瞳孔也不断地涣散着,那一刻他好似看见了站在楼下呆呆凝望着的陈皮。
“窒息了么?我帮帮你啊。”张启山笑得肆无忌惮,掰过陈玉楼的脸,便吻上了那干涩得裂口的唇,将浑浊的酒气不断渡入他嘴中。
“呜!!”原本几乎快失去意识的陈玉楼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张启山被他狠咬了一口,似乎才清醒了些许,将他放开。血腥的气息在他嘴里飞速扩散,不知是他的还是陈玉楼,似乎在此时张启山才意识到陈玉楼受了很重的伤。
“唔”张启山握着陈玉楼的腰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他抬手拭去陈玉楼脸上的血,看着那双通红流泪的眼睛,张启山心中似软了几分,他低头贪念地吻上那散发着奶香的双乳,舌尖灵气地一卷一勾,似乎感觉有源源不断地美味溢入嘴中,可比什么美酒都让他着迷。
“哒哒。”陈玉楼那受伤的性器摇摇晃晃地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水渍,却不知何物,张启山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推开陈玉楼,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将那第三个玉盒打开,将狰狞得可怕的肉棒对准了那具蛊虫的尸体,随着那乳白的精液射出,那原本干瘪的蛊虫似乎慢慢活了过来,身体慢慢地蠕动着贪婪地汲取着那些汁液。
张启山咧嘴笑了笑,他抓起那犹不满足的蛊虫,放到陈玉楼腿间,道:“老骚货,知道吗?这是情蛊,不过是情欲的情,嘻,除了我之外,我看谁碰你,你还会有反应。”说着,便抓着那银环摇动起来。
陈玉楼顾不得疼痛,惊恐地看着那慢慢蠕动地蛊虫一点点钻入他的尿孔,不过米粒大小,却感觉好似被插入了一把烧火的钢针,那种疼痛几乎已经超越了他的承受范围,凄厉的叫声仿佛兽类临死前发出的哀嚎,响彻了整个帅府,继而是难以抑制地哭声
陈皮立于楼下,未曾转睛的双目赤红一片,从张启山走入房间起,他便站在楼下,他听得见陈玉楼的惨叫和哭嚎,也看得见地上投射的影子。没有哪一刻,他心里的杀意有这般强烈,从前对于张启山,他虽然嫉恨,却还未有过杀意,但这次他却是实实在在地想杀了张启山。
“砰。”他手间挥打出的石子,击中了归巢的雀鸟,那石子洞穿了雀鸟的身体,被钉死在树上,也唤醒了他的神智。他在这里实在是站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