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怕其他人觊觎我了可你和阉了我有什么别区别?
张启山抚上陈玉楼的眼睛,道:“其实,你哭的时候,我是真的很心疼,想要停下来。我以后不会让你哭了,给我个机会,试着接受我。我会对你很好,你也会喜欢我的。”
心疼呵,你昨天明明在笑。
陈玉楼控制住面部出现的讥讽神情,慢慢握住张启山的手,道:“好的,我相信你的,佛爷。其实,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你。虽然,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情,我有恨过你,但唯独没想过离开。不过,你可是湘地的王,说了不再打我就不能打我了,君无戏言,要记住你说的话哦。”
“好,我绝对不骗你。”张启山拉着陈玉楼的手亲了亲,又移到他的臂上、腿上,清洗后,陈玉楼身上的味道很是清爽怡人,就连那双脚张启山也忍不住握在手中,修剪得整齐的趾甲,透着淡淡的粉润,不似女子那般秀气却有另一种美感,而且陈玉楼的足底没有任何的茧子,握在手里也忍不住让他想要玩赏。陈玉楼瞳孔微缩,在张启山吻上他的脚背时,扭了扭,道:“别这样,我困了嘛,你别碰我的脚,痒”
张启山轻声笑了笑,放下陈玉楼的脚,将他抱了起来,道:“那你好好睡吧,我要去趟军中,晚上回来给你上药。”
不用了吧陈玉楼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到底没有开口,等到张启山回到卧房时,他见到已经起身的二月红,才低声唤了句“大哥”。
“那间屋子有些乱,昨日我下手重了些,让他在这儿睡会儿吧。”张启山将陈玉楼抱上床,见二月红没有异议,同他说了几句便回房换了衣服,离开了帅府。
二月红站在窗边,看着张启山上车驶远,道:“你还没睡着吧?昨夜,很痛吗?”
陈玉楼翻了个身,主卧的床确实很舒服,他虽然不想回答二月红,却还是应道:“你不是说过,在这个家里,我应该听你的,而不是张启山的么”
“那我让你乖乖呆在家里,你也没听我的啊。”二月红走到屋外,吩咐兰儿用鸡汤煮碗米线,然后回屋坐到陈玉楼身旁,道:“早餐呢,是一定要吃的。尤其是你,这两日受了那么多苦,就算胃口不好,也要喝些汤。”
“可是我想睡觉”陈玉楼将手搭上眼睛,二月红笑道:“吃了早餐,我陪你睡。”
“这你不去梨园了吗?”陈玉楼并没直接拒绝二月红,二月红道:“等下午,我带你去梨园,我唱戏给你听吧。”
兰儿煮的米线很快便端来了,二月红将陈玉楼扶起,挑起一小夹米线吹了吹,道:“来,我喂你。”
陈玉楼嘴角抽了抽,虽然他知道顺着二月红比较明智,但实在不想被他喂,也更不想和他睡在一起,道:“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你说。”二月红将碗筷放到床头,转头看向陈玉楼,陈玉楼闭上眼睛,道:“你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张启山呢?”
二月红淡淡一笑,道:“我和佛爷相濡多年,我与他之间不可用喜欢二字形容。但若说到喜欢,我自然最喜欢的是你。你是不是怪我,昨夜没有进来阻止他?”
陈玉楼咬着唇,看着二月红没有说话,二月红坦然道:“因为我也不想别人觊觎你。不过,我没想到他真的会把你伤成这样,我之前才责罚了你,本想着他多少会对你有所怜惜的。其实现在想来,我当时出手也重了些,你可别记恨我。”
“不会,我最不记的就是仇了。”陈玉楼笑了两声,朝床头的米线努努嘴,二月红正要端起碗喂他,兰儿却小跑到了门口,敲了敲那敞开的屋门,道:“二爷,霍家差人来邀您去府上议事说是,疫区出了些事。”
“行了,我知道了。”二月红脸上神情淡淡,陈玉楼将几口米线吃下,道:“疫区的事情可大可小,你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