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得较多,而张启山看样子明显是不想放过陈皮,而二月红又有心相护,如今问他更像是在逼他表态一般,到底是站张启山还是站二月红。
“罚自然是要罚,不过却不宜过重,毕竟大哥只有他一个徒弟。”陈玉楼说了这话,启红二人皆未应声,只示意他继续,陈玉楼看向陈皮,陈皮眼里是他不想给予任何回应的情绪,心中浮现起陈皮过往种种之恶行,又想起那两个月如胶似漆的相处,厌恶和感慨涌上了心头,便指向屋外道:“瓶山之时,他曾与我一起比抓蚊子。如今夏季余热未过,不如扒光了,绑他在院子里喂个几天蚊子。”
“哦,这个主意倒是有些意思。”张启山脸上的笑容更大,他早就想收拾陈皮,不过一直碍于二月红,这般责罚不会真的伤了陈皮筋骨或是性命,却足以让他受一番折磨了。
二月红冷哼一声,道:“我看这主意倒是不错。”便命人将陈皮扒了衣裤,绑入花园里,到了傍晚也不知会被咬成什么样。陈皮从始至终也没有挣扎反抗过,只是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陈玉楼,只是陈玉楼却未曾多看他一眼,就好像他便是那讨人厌的蚊子。
待陈皮被仆人拖出屋子,陈玉楼才道:“看来在下这责罚二位爷都满意了,那便说说正事吧。”
张启山眯起眼睛,伸手搭上了陈玉楼的肩膀,道:“不急,我们两个多月没见了,我和红都很想你。”]]
陈玉楼看了张启山一眼,心里不由奇怪,张启山当真是相信二月红还是故意在装傻?他还真当二月红抓了他后急着带回来同他一道分享呢?
“佛爷,还是听他说说他的条件吧。”二月红倒了两杯酒,递了杯给张启山,张启山接过酒杯在手中轻轻晃了晃,道:“还想提条件?你这是得了什么大秘密?”
“我在日本的实验室里,见到了一株缠绕了很多尸体,会动有思维的像人参一样的怪物。”陈玉楼将那八岐妖树的事情说了,在说到那人参上有张和鲁王一样的脸时,张启山的神情果然有了些许变化,二月红许对鲁王没多的关注,但张启山可是和那鲁王一起在棺材里上过他的,可算是“连襟”了。当然了,这个信息里昭示的内容可不仅如此,陈玉楼又道:“最开始,日军从关外进入东北时,有一个中队在呼伦贝尔接近漠北的区域神秘失踪,随着搜寻工作的展开,侦察部队在百眼窟附近无迹发现了一些神秘的超自然现象。在大漠与草原之间的一片丘陵地带,有处百眼窟,那个地方地理位置和环境极为特殊,内部不仅林木茂密,而且山口处经常有人畜失踪,还有许多人传说在那里亲眼目睹过龙的存在。而德国的一个政党,从某一渠道知道了这一神秘现象,就对日军提供了一些技术支持,希望他们能对此事彻底调查,解开这一神秘现象的根源。”
“你的意思是说日本还私底下与德国达成了联盟?”张启山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陈玉楼点了点头,并不打算在这点是隐瞒,既是谈判总是要露些诚意的,道:“你可以派人调查一下,德日之间的关系,许对以后有帮助。”
陈玉楼伸出一根手指,推开张启山搭在他肩上的手,道:“他们在调查百眼窟的过程中,从地下挖出了一个巨大地山洞,里面有很多保存完好的古尸,在那些尸堆的最高处,有具头戴面具装束诡异的女尸,经过勘察并与古籍对比,得出了一个结论,那是传说中汉代的大鲜卑巫女,在那个巫卜昌盛的时期,这是一个被半神化了的人物,她埋骨之地龙气冲天,这个所谓地“龙气”只在百眼窟的山口才有。它无影无形,时有时无,令人难以捉摸,能吞噬一切有人畜野兽,而且只有在阴云四合雷电交加之时,能看到山口附近有黑色的龙形阴影在云中翻滚,日本人认为,这就是当年鉴真和尚东渡,传播到倭国的佛经中记载的“焚风”,这种象恶鬼一样的阵风,是从阿鼻地狱中刮出来的,被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