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揉了揉脖子,做完按摩后,他通体都舒泰了很多,就是屋子里热了些,让他二人都留了不少汗。陈玉楼向三月绿挥了挥手,走出巷道时,忽地感觉身边黑影一闪,他正要动手那影子却将他一撞,压倒在了石墙上。
“是你?”陈玉楼看见陈皮时瞬间就皱起了眉头,眼底丝毫不见先前看三月绿的温和宠溺,陈皮的心当即就凉了一半,道:“见到我,你很失望?”
陈玉楼拨了一下陈皮的手,见他仍不放开,不由道:“有什么好说的?不过就是两个月罢了,难道你还要像个姑娘一样让我对你负责吗?”
陈皮被他的话气笑了,正想说他今日中午为什么不来麓山,陈玉楼又道:“想想你师父。”陈玉楼说了这句话,按二月红在陈皮心里的地位,他怎么也该放开了,谁知陈皮反应却先前更加激烈,提起陈玉楼的领口,眼神几乎冒火,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师父?好,就当那两个月是我自作多情,你金屋藏娇得倒是欢快,也不知道你的膝盖还能跪几次?”
陈玉楼闻言心中一沉,道:“你不要胡说,什么金屋藏娇,我可没有乱来。”
“呵。”陈皮的手臂从陈玉楼脸侧放下,拍了拍他的膝盖,道:“我胡说?你信不信,我不用告诉师父,我都可以直接要了那小白脸的命!”
“你敢!”陈玉楼亦觉震怒,他知道陈皮没什么不敢,便道:“陈皮,你莫不是忘了那次二月红怎么罚你的?你也还想再试一次?”
“呵,你还敢说那一次。”陈皮目光一寒,膝盖一顶,撞在陈玉楼的腹上,陈玉楼没想到他突然出手,刚要动手反击,却见陈皮手中拿出两枚石弹子,便往三月绿窗口打去,陈玉楼担心三月绿安危,顾不得理会陈皮,抓起身边佩戴的妖刀投掷出去,将那两枚石弹子撞飞,却也失了控制陈皮的机会,再度被他压在了墙上。
“我记得,你那把小神锋可还在我这儿啊。”陈皮看着陈玉楼眼中出现的厌恶,感觉心里好像被什么戳了一下,他抓紧了陈玉楼的肩膀,看着他颊边的刀疤,道:“你还是真是喜欢那个三月绿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你么?”
“一个月一次是吗?”陈玉楼忽然笑了起来,那双眼睛里除了厌恶之外多了几分讥笑,道:“得,反正你抓到我的把柄,那何必一个月一次?想要几次都可以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