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涨红脸的郑洪业,轻笑了起来。
“你还记得我的身体是什么滋味.你一定记得.”郑洪业看着床上那张微笑的脸,愤怒渐渐的变成了无力的感觉,性器被温热湿润的肠道包裹的感觉在脑海里清晰的浮现。“你的肉棒.是我吃过的最硬的.”杨柳手指抚摸着肥厚的阴唇,漫不经心的说道:“他把你脱光丢在桌子上,你眼睛红红的,可是你手心里指甲的印记太深了,”高潮过后的湿润阴穴大张着,杨柳的下身微微用力,不断蠕动的穴肉就把沾满淫液的粗大按摩棒推了出来,而白色的浆液顺着还没有闭合的穴口流到洁白的床单上。“嗯?”杨柳用手臂撑着身体坐起来,在小声的惊呼一声后拿起纸巾擦拭床单上的白色浆液。郑洪业站在一边,看着杨柳的目光越发深邃。
“我趴在你的胸口,听见你跳个不停的心脏,他插在你身后的肉棒没有让你兴奋,你的心跳得那么快是因为插在我后面的肉棒和埋在这里面的手掌。”杨柳把手指插入阴穴,把穴口向两边拉扯开,粉嫩湿润的穴肉刺激着郑洪业的头脑,僵硬的身体开始摇晃起来。“他的肉棒不能让你兴奋,也不能让你高潮,他怎么撞你都没有反应,可是你因为我的几句话气的眼眶发红,我越嘲笑你,你的动作越狠厉,可是你插在我后面的肉棒却越来越硬。”杨柳轻声说着话,看着郑洪业的眼光里又带上了和以往一样的戏虐,“你不是我们这种见不得光的人,可你只能用你的身体忍着恶心感来赚取高昂的学费.你说,谁应该感到羞耻.”
“闭嘴!婊子!”郑洪业大声的吼叫起来,而杨柳也只是重新笑着躺回床上,“你现在还能对着我发号施令也只不过是那个男人给你的权利,只要你让他开心,他就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东西。”在杨柳提及中年男人时郑洪业捂着脑袋痛苦的蹲下身。杨柳抬起身看着砸到地面上的水滴时,叹了口气,“我想要个容身之处,想吃顿温热的美味食物。”郑洪业抬起头,看着杨柳搓揉床单的手指。“这里.曾经是我用来虐待那些混蛋的地方,哈哈哈哈!”杨柳大笑起来,扶着身体重新坐起来,“我告诉你,当婊子才能有尊严。”
“几年前,在我曾经生活过很多年的小城,有个酒醉的恶心中年男人在大街上盯着我看,他和其他的人一样知道我的秘密,知道我下面多长了一个洞,多长了一张嘴。”粗俗的话从杨柳嘴里吐出来,郑洪业皱了皱眉,心脏也像是坠入深渊一般。“我恨他们!恨那些嘲笑我身体的人。他们把手机摄像头对到我脸上,在我背后大声的笑骂,说我生成这个样子就是为了挨操的,他们嫌我恶心,嫌我是个怪物。那个酒醉的中年男人盯着我的身体看,我骂他是变态,他就冲过来打我,我还不了手,被他打的倒在地上。警察一见是我报的警,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哈哈哈!!”杨柳说着大笑起来,咸湿的眼泪流到枕头上,“老杂种家的儿子和女儿都是政府养的鸡!!他们却骂我是鸡!是出来卖的!警察自然不会管我的事..从那以后,每个人看见我都把零钱扔到我身上..他们觉得羞辱我,羞辱他们以为的鸡很快乐”
郑洪业沉默着坐到床上,用手掌抹去杨柳脸上的眼泪。“有一天晚上我蹲在酒店外面,遇上了出差的中年男人...然后!我真的变成婊子,变成鸡了!而我的命运也改变了!”杨柳握住在脸颊擦拭眼泪的手掌,看着郑洪业的目光闪烁起来,“我把能想到的折磨人的方法全部用在这些人身上,可那个老杂种的儿子女儿却抓不到,富商检举揭发私生活混乱的贪腐官员在报纸上风靡了近一个月,可这个把形象和脸面当做生命的国家和政府却出面制止新闻发散,反而那两个鸡也保护起来了.说是怕被示威游行的民众打死,这种人即使下贱也有生存的权利!呵呵保护两只鸡.保护两只鸡的人权”郑洪业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俯下身把杨柳抱进怀里。在沉默了许久后,郑洪业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