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教学楼的郑洪业也笑了起来。
“接下来这段时间里会很忙对.孩子要出生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复建一定要坚持。”即使相隔着一段不算太长也不算太短的距离,杨柳也可以清楚的看见郑洪业皱起的眉头和脸上严肃的表情,在应答下来以后,郑洪业终于不再絮叨,和杨柳平常的聊起天。杨柳坐在椅子上趴在窗沿和爱人享受着安宁美好的时光。
站在房门外的林有听着房间里传来的断断续续的笑声,心脏里是别样的悸动。没过多会楼梯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林有看了看表,把拿在手里把玩的军帽重新戴上。迎面走过来的“军医”在看见林有难得的幼稚行为时笑了笑,随即轻敲了敲门。杨柳在听见敲门声后匆匆挂断了电话,对于改变的自己和郑洪业命运的军医两人几乎可以说是敬佩万分。
军医走进医务室,开始检查杨柳的身体。“复建是有作用的,虽然不能复原,但总归还是缓解了身体的各项机能。”军医和杨柳交谈起来,一旁的林有站到窗户边,眼睛看向教学楼后面图书馆的顶楼。衣着整洁的将军笔直的站在窗口,手指在搓揉着雪茄。
将军站在校长室的窗口,期待的看着看着操场上新入学的学员,和即将正式奔赴战场的三年级生,“报告!前方发来急电,我国边境国境线捕获三名形迹可疑人员。”走进来的军士把报告放到桌子上,直直的站在一边,将军轻笑起来,把手中的雪茄丢到文件上,“让边境驻军差.没事也要查出事,还有把他们都叫来。”“遵命!”军士表情肃穆对将军行了一个郑重的军礼后转身离开了校长室。将军沉默了片刻,给党部主席打去电话报告事件的进展。电话会议秩序了好一会,当挂断电话时将军原本沉静的脸上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期待莫名扭曲着,粗重的喘息声在静谧的房间里也显得有些恐怖。沉稳的中年男人花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当将军最后坐到椅子上时,接到命令的几人已经赶了过来。
军医和教授站在办公桌前,林有低着头站在房门外。将军对两人简单的说明了情况,随即笑着打开隔间的门。自从军部接管了学院以来,学院里空置下来的各个地方都按照军部的要求改建成全新的样子,校长室原本用来摆放档案的小房间成了通往地下指挥部的入口,通往另一个世界的楼梯蜿蜒漫长,军医和教授各怀心事的跟在将军身后。
“他们都很不错,总有一天会想明白的。”当走到最后一道房门前,将军缓缓开了口,军医和教授知道将军所说的那个“他们”是谁,沉默的点了点头。
“欢迎将军阁下!”前来迎接的师团长身穿着白色大褂,在看见来人时用力的握住了将军的手掌,将军拍了拍师团长的肩膀向前走去。和学院面积一致的地下室庄严肃穆,军服外穿着白大褂忙碌的科研人员在看见将军时都惊呼起来,所有人都知道,距离真正的开战时间已经不远了。将军和师团长前往一区巡视,而军医和教授在一名科研人员的带领下前往地下城十四区的监牢。
位于地下城边缘位置用作监牢的十四区静谧神秘,在昏暗的灯光下潮湿破旧的监牢越显恐怖,细碎的声音回荡在过道里,教授顿了顿,随即快速的向前跑去。声音从走廊尽头的牢房里传来,看着飞跑过去的教授军医也摇了摇头,随即加快脚步跟上去。
“你们在做什么?!”几名军校生围在牢房里,躺在地上的身体赤裸的男孩在痛苦的呻吟着,一旁的向导见状也皱起了眉,上前用军棍打在几人还来不及穿上军装的赤裸身体上。教授蹲下身,慌张的检查男孩身体上的伤痕。军医走过来,在随意打量了几眼以后,把目光转向几人。“进来几天了?”几名匆忙穿戴整齐的军校生低着头固执的沉默着,而慢慢走过来的将军不多说什么直接一枪打在几人还沾着淫液的狼狈下身,几名军校生随即倒在地上大声的哭嚎着。将军的行为让在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