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当真正面对时,冷静和曾今有过的准备被撕得粉碎。柯安揉着微疼的额头和手臂,给柯昂打去电话。
不过一个晚上再次接到兄长电话的柯昂也不意外,把怀里的婴孩递到张轩怀里以后柯昂从房间里出来,简单明了的回答了兄长的疑问。柯昂不意外兄长的所作所为,可终归还是对兄长的反逆行为有些担忧,“党主席接受了将军的提议,把适龄男孩.几乎是一整个村庄的男孩送到几个前线去了..”“你说什么?!”柯昂叹了口气,继续轻声说道:“就是这样教授从会议制定计划的那天开始就一直被关在禁闭室,他的工作现在都是郑医生在做..”柯安紧握着手里的电话,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柯昂也跟着沉默许久,在听见张轩的声音时身体僵硬了一下,“张轩过来了,你跟他聊聊..”柯昂扶着张轩坐回床上,幼小的婴孩握着拳头睡熟着,柯昂把手机递给张轩后把熟睡的婴孩抱进怀里。柯安揉了揉眼睛,在听见电话里的声音时沉闷的心情终于有所好转,柯安轻声对张轩说着话,手里抚摸着柯昂寄过来的吊坠,想要把婴孩熟睡的稚嫩脸颊和张轩微笑的脸烙印在心里。
首都学院的实验室里,郑洪业专注的准备着出诊的药箱,杨柳坐在办公桌前,帮郑洪业整理文件。“张轩的小孩快满月了,要不要送个礼物?”杨柳看着文件上张轩和婴孩的身体检测报告,认真的盘算着,从柜子前抬头的郑洪业楞了一下,随即也凑了过来,“你想去商场挑选?还是在网上看看?”“啊?!就不出去了吧”林有推着自己轮椅时的严肃表情和挺直的脊背瞬间浮现在脑海里,杨柳笑起来,把文件放进档案袋后打开电脑,郑洪业拿起药箱在爱人脸颊上重重的亲吻了一下,走出房门后快步向图书馆走去。
地下城的十四区依旧和一个多月前一样,可空下来的牢房让郑洪业还是有些唏嘘,教授对于军部一意孤行的残忍行为十分不满,在会议当天就被关进了禁闭室,法院里重申的重大贪腐案一举把军部和党主席的对手从擂台上打落,早有心理准备的郑洪业在接到那两份凄惨的验尸报告时终于还是走进了这个冰冷诡异的世界。
郑洪业跟在向导身后,在走进牢房前把医药箱准备的药物拿出来给科研人员登记检验,在繁琐的工序完成时,郑洪业独自走进了牢房。昏迷的男孩子蜷缩着躺在床上,郑洪业把药水拿出来小心的处理男孩身上新增的伤口。空旷静谧的十四区响起脚步声,郑洪业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却还是在看见来人时站起身恭敬的欠了欠身。“一个月了,还是没有治疗好?”将军拉起男孩身上的被子,有些惋惜的说道,郑洪业蹲下身抬起男孩满是伤痕的手臂处理着,有些难过的说:“这里条件不适合身体康复,而且他受的刺激太大,神志不清的时候会有自残倾向。”将军用手帕捂着口鼻站到一边,在看见男孩手臂上的伤痕时重重的叹了口气,“这可怎么办!五个前线只有十几个军妓就算只是军官特供也不够用啊!”郑洪业无力的放下男孩的手臂,身体也颤抖起来。“教授的身体改造.你会做吗?”郑洪业摇了摇头,手掌紧攥着衣角,将军紧盯着郑洪业的眼睛许久,随即笑着走出了牢房,“对了!你记得去劝劝教授!”郑洪业看着将军远去的背影,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师团长轻拍了拍郑洪业的肩膀,也跟着离开了。脚步声渐行渐远,十四区重新变回安静晦暗的模样。
小床上传来的低吟声把郑洪业的思绪拉了回来,郑洪业站起来,重新医治男孩的身体。“呵呵没想到在这里,还有会对我们抱有怜悯之心的人.”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牢房里回荡,郑洪业颤抖着手处理完男孩的身体后,向一旁的牢房走去。相貌清秀的儒雅男人靠在墙边,手掌搓揉着毫无知觉的腿。郑洪业走进牢房,开始检查男人的身体。经历过严刑的身体布满恐怖的伤痕,男人面色憔悴却还是掩饰不了明亮的眼睛。“我们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