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嘟囔着:“如果我死了.请你把我埋在森林里面.村庄里的孩子胆小,埋远一点..”“别胡说了.”柯安眼眶有些发热,小声的劝慰安明。在柯安扶着安明躺下时,安明恍惚地咕哝了几句,柯安点点头,在脸上胡乱摸了一把后走出了急救室。站在门外的军医走上前扶住柯安往病房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安明都躺在医院里,重回战区的柯安每天都很繁忙,大多时候都顾不上换药医治,而每当这个时候军医总是和以往一样,毫无怨言的面对柯安的白眼和些许怒气。在急救室的那天柯安始就明白了安明话里的暗示,可在战场在营地经历过种种事情以后柯安不再意气用事,耐心等待合适的机会。之前交上去的报告就像是沉进海底的沙粒,那几个关在禁闭室的军官不但没有悔恨,似乎还很享受清闲下来的时光。每当柯安把这些事情抱怨给胞弟时,电话那头总是传来毫不掩饰的嘲笑和幸灾乐祸。
郑洪业自从上次的意外一直昏迷到现在,教授的科研完全停滞了下来,将军把只有一年医学院学习经验的林有匆匆赶进了实验室,而参与到科研中的柯昂和张轩现在也成了重点保护对象,兄弟两人在交谈中总是会无奈的感叹自己对于军部党部的重要性,可当问题真正摆在面前时两人都只剩沉默和无奈了。
“我收到你寄来的照片了,他又长大好多.”柯安在接下胞弟特地嘱托送来的照片时眼眶有些湿润,在通话时语气都有些哽咽。“反正我整天好吃好喝也没事,最多帮帮杨柳,你要是体恤我辛苦就好好收着这些照片,不过也真是!居然能在医院里碰到战斗英雄的崇拜者!”柯安挠挠头,随即小声的询问:“这些东西你让他们带来真的没事吗?”郊外农场一家是柯安在初战时从敌军小队那里救下的人质,他们在首都治疗的时候柯昂一手策划了相遇和送机等事件,柯安有些担心会把农场主一家牵扯进来,而早就计划好一切的柯昂也只能再三保证到,“他们一家现在暴露在媒体眼皮子底下,上面也很开心,还把你们营地的食物补给交给了他们一家,然后郊外的农场有库房有地下室,后面也是一片森林适合藏身,我把我做的这世界上最好的追踪器和监视器都给他们了。要真有个万一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柯安叹了一口气,把视线转到正在库房卸货的父子身上。今晚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时机了。
货车从营地里离开的时候已是深夜了,柯安藏在货车下,心情紧张又激动。
柯安走进森林以后按照安明给的讯息找到了山顶的古墓,古墓旁边的杂草中有几个军靴的痕迹,柯安浑身一颤,慌乱的敲击着石碑。尽管柯安已经十分慌乱,可还是清楚的听见了墓穴里传来的响动声。“安明说你们中最大的孩子叫刘铁对不对,他还说刘铁很讨厌这个名字..”柯安在说完话以后屏住呼吸,而长满杂草的侧面却传来了微小的响动,柯安急忙冲上前把泥土用铲子砸开,冲进墓穴后柯安慌乱的把走过来的男孩抱回棺材中。当脚环泡进棺材里的尸水时红光就熄灭了,柯安松了一口气,随即按照柯昂给的暗示开始解锁脚环。“照片的数字.”最新寄来的照片有几张在商场里拍摄的,柯昂说直接找上面的钟表显示的数字就可以解锁了,当把最后一个脚环丢进棺材里是柯安早已满头大汗,几个男孩也都呆傻的看着自己已经浮肿过敏的脚,柯安大口的呼吸几次,把衣服递给几人时把计划和安排全部告诉了几个男孩。最后真正清洗干净坐在农场的餐桌时几个男孩才仿佛找回魂魄一般,捂着脸大哭着,善良的夫妇两人把男孩抱在怀里安慰着,一旁的青年男女只能手足无措的递给几人纸巾盒食物,柯安靠在椅子上,心里喜悦又酸涩。
天色快要亮起来的时候,柯安把装着药瓶的大包裹放到男孩居住的地下室,然后在一次嘱咐
着几个男孩,在告别了农场主一家后柯安钻进车底,当汽车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