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器,手榴弹在慌乱的争抢中掉在地上,爆炸的气流和溅起的碎石沙尘让周围的士兵和人群哀嚎着倒在地上,柯安抬起手臂挡住砂石泥土,一脚跩倒吼叫着冲过来的示威民众后冲进安明居住的小屋,满身伤痕的安明正跪坐在地上往赤裸的身体艰难的套上毛衣,柯安来不及多说,把安明扛在肩膀往吉普车冲过去。“你听我说,现在我要去前线,到时候你就躲在战壕里,千万不要出来!”套好衣服的安明点点头,伸出手握住柯安伏在方向盘上颤抖冰凉的手。“没事哈哈!不管这场仗打得怎么样,我弟弟和老婆孩子就要过来了!以后我们去农场打工,帮大叔和大婶卖菜卖水果!哈哈哈!”安明看着柯安眼里闪烁的期待和希望,把手伸进柯安口袋里翻找着。当香甜的糖果塞进嘴里时,柯安回握住安明的手。
航行在海面的军舰刚刚结束了一场恶战,有备而来的敌军狼狈的重新退回国境线外,黑烟漂浮在蔚蓝的天空和海面,年轻的军官接替下受伤父亲给与的全部工作,有条不紊的对部下和士兵下达命令。当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海面和军舰又重归于平静,舰长拿着红酒走到军官身边,紧盯着海面的年轻军官笑了笑,把看护父亲的工作交给副官后走进舰长室,“呼叫479潜艇!呼叫479潜艇!我是252舰,现在发现大批敌军,请火速前往支援!坐标是.”舰长在副官搀扶下站在军舰甲板,握着红酒的手紧了紧。
混乱的夜晚过去了,太阳从海平面升起,蔚蓝的海面上浓烟滚滚,燃烧的潜艇正慢慢的沉向海底,军舰上的士兵们欢呼着,把先前战斗中掉下海里的同僚救起来,而围在潜艇边的潜艇官兵惨叫着,有气力的正四散着朝军舰游过去,而原本短暂的小段海程在军舰官兵的子弹中变得艰难,初升的太阳和猩红的血液把海面染得通红。而脸上带着伤疤的军官端正的坐在涌入大量海水的潜艇指挥仓里,怀里抱着面色沉静的五号男孩。海水涌入舱内带来恐怖的轰鸣声,男孩看着漂浮在水面的同伴尸体,微笑着拔出军官腰间的手枪。“你的盘子碎片呢?”当手枪抵到额头的时候,军官笑着询问出声,男孩笑起来,手掌抚摸着军官脸上的疤痕。“刚才掉了哈哈哈哈!”军官跟着笑起来,把脸埋进男孩赤裸温热的胸膛。男孩大笑着,把枪抵在军官的后脑后扣下了扳机。
没了知觉的手臂慢慢从肩膀滑落,男孩从没有了温度的身体上站起来,走进被血液染红的冰凉海水里。
暴动示威足足持续了整整半个月,强压着暴动和示威平息的是从各前线传来的战败消息,民主党主席恍惚的站在党部中心的发言席,脸上是止不住的慌乱和恐惧。而头发脏乱满身血迹的示威者脸上没有了先前的狠厉和暴戾,目光呆滞的站在原地。“经过党部会议,我们我们深刻的意识到.问题的所在和.战事失利的.原因并承诺!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定会改正错误,并且.”党主席断断续续的发言被扔到脸上的皮鞋打断,人群又骚动起来,场面也越来越不受控制。接任下将军职位的军官捂着头尖叫着跑回党部大楼,先前跟在将军身边的军医穿着便装站在人群里,好笑着看着周围的一切,当听到耳麦里传来的呼唤声时笑了笑转过身坐上开往自民党党部的汽车。
安明坐在农场的房间里,换下柯安身上的纱布后细心擦拭柯安脸颊和额头细密的汗珠,前线的战火还在燃烧着,可这和柯安已经没有多大关系了,当两周前安明发现新到来的军队时,就不管不顾的冲到战场,把倒在地上无人问津昏迷过去的柯安拖进了战地旁边的草丛里。新来的军队势不可挡,很快就消灭了被打个七零八落的原营地官兵。当夜幕降临时,安明背着柯安小心的趴在地上匍匐着往原先居住的森林爬过去,当天色渐亮的时候安明搀扶着柯安踏上了曾经的家园,然而就在那个时候就先前拼命送出去的男孩哭喊着朝安明跑过来。
在战事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