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风皮肉时带来细微难耐的疼痛和酥麻感觉,酸软疼痛的赤裸身体不住的抽搐颤抖着,禁锢住四肢的冰凉坚硬铁链在挣扎扭动中重重的怕打在刑具上,思绪被身体的疼痛感觉和沉闷刺耳的声响绞的一片混乱,高琦在尖叫中高高仰起头,恍惚中想要并拢捆绑后大张着的酸软双腿。
爱慕敬仰之人的凄迷惨状刺痛着眼睛和心脏,陈盛挣扎着被禁锢的酸软无力身体,高声喊叫咒骂起来,“混蛋!!放开他!!”沙哑的喊叫尖锐刺耳,高琦恍惚的看向陈盛,在面对眼眶通红,如同野兽一般嘶吼的陈盛时微笑起来。明亮湿润的漆黑眼眸注视着自己,陈盛重重吸吸酸涩的鼻子,在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后低垂下头小声嘶吼着。
两人的表情被尽收眼底,校长笑着挥挥手,在部下把陈盛抬上前后抚摸着高琦不住抽搐颤抖的身体,“..你比监牢里面那些嗯?娼妓重要.”电流在瞬间戛然而止,高琦大张着嘴巴喘息着,疼痛下变得恍惚的头脑努力思索着。校长拉拽着紧夹在高琦乳头的金属夹子耐心的解释着,“魏林在年前特别忙碌的那一阵,就是在审讯你们某战区的战俘们。他们穿着你们军部的军服蹲在森林里面弄出了一些细微响动,等着我们去抓捕..”高琦恍惚间转过头,茫然的注视着陈盛。校长笑了笑,用力的拉拽下紧夹在高琦红肿乳粒的金属夹子。
“唔.”沉闷的呻吟痛苦难耐,校长满意的欣赏着高琦苍白脸颊上的震惊和陈盛迟疑躲闪的眼神,接着故作惋惜的说道:“可惜他们露馅了下面多长了张嘴多长了个洞的人是不够格上战场的,就像你一样..作为军医先生的养子,优异的成绩就读军学院,可最终还是个婊子娼妓..”高琦闻言低下了头,视线在自己平坦的小腹打转着。“婊子娼妓不可信.这是你爸爸在二十多年前教给我们的真理..他没有背叛你没有背叛你们的军队政党,你们的军官在接到情报后特意留下了几个..嗯玩够了的娼妓,让他们在监牢里挨了无数次虐待后说几个没多大用的数字和情报..呵!?哈哈哈哈!!”尖锐刺耳的笑声回荡在空旷静谧的房间,高琦低垂着头颤抖着,窒息的感觉从胸腔蔓延至全身。校长大笑着坐回椅子,对部下招了招手。细密灼热的刺痛电流再次侵袭蹂躏着腿间细嫩柔软的红肿阴唇皮肉,高琦已经无力喊叫,酸胀疼痛的扭曲赤裸身体不住的抽搐颤抖着。
“嘿嘿你笨!”幼童稚嫩可爱的笑声回荡在空落落的房间,高亭端着碗站在一边茫然的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一大一小,收拾好简易厨房的张轩走上前,在拉拽住林嘉和幼童的衣领后拉着两人在餐桌上坐定。高亭把碗放在桌上,抽出纸巾擦拭着林嘉满手的油墨颜料。“宝宝也要宝宝也要!”幼童从座位上跳下来,拉扯着高亭的裤腿摇晃着攀爬到高亭腿上,小脑袋从胸口钻出时嗑碰到了下巴,高亭顿了顿,在把汤匙放到林嘉手中后红着脸擦拭幼童软绵的手掌和脸颊,张轩低下头笑了笑,在大大小小的三人碗里添置上食物后沉默着咀嚼吞咽送进口中的美味食物。食物的香味和袅袅热气弥漫在宽敞明亮的单调房间,高亭林嘉张轩三人终日不见阳光的苍白脸颊被熏陶的微红,幼童笑闹着端坐在特意加高的椅子,学着父亲叔叔们的模样伸长小短手给桌上几人夹菜。地面结束白日明亮温暖的世界重新变得黑暗阴冷,军官们站在已经空无一人的靶场操场,茫然的看着百年校园典雅古朴的庄严教学楼。
研究所院办用于储藏科研器具的房间灯火通明,凄厉痛苦的惨叫声回荡在摆放着各种刑具的空旷拥挤房间。房屋正中心漆黑冰凉的刑具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着寒光,禁锢着细瘦手腕的冰凉铁链在挣扎摇晃中重重的打在冰凉漆黑的刑具上。细密的汗珠覆盖在光洁白皙的赤裸身体,胸前两个红肿的乳头随着剧烈的喘息起起伏伏,夹在下身肥厚阴唇的两个金属夹子在高琦猛烈的挣扎摇晃中碰在一起,拉扯着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