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木条往军官紧闭的眼睛猛力刺去。
床板上掉落下来的木条被摩擦的尖锐锋利,张轩将包扎着药膏绷带的受伤手臂隐藏在身后,用尽全部气力将手中的尖利木条刺向军官的眼睛。闭着眼睛缓慢呼吸的郑邦轻笑了下,在木条快要刺上眼睛时紧握住张轩酸软无力的手腕重重的磕在床沿。“呃?!”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张轩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缓缓掉落地面的木条,和自己无力钝痛的迟缓手臂。而郑邦没有多说什么,在张轩刚刚骨骼碎裂的手臂上重重捏了一把后把浑身抽搐的张轩紧拥进怀里。
“很多东西的结构都很奇妙啊,床板用打磨的光滑,形状厚度的一致的木板拼凑而成,但经验丰富的老师傅会找来几支坚硬的木枝固定在几个地方。你也很奇妙!一张天真单纯的小脸身材却长得牛高马大的!呵呵.打过仗后你的身体有伤愈的机会,但吃了军医先生为小可爱们特质的营养药剂后.就不好说了.”周遭的气温降至冰点,张轩大口喘息着努力攥紧抓紧身下的洁白床单,在许久过后,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已经沾湿了脸颊时无力的瘫倒在床铺。郑邦懒散的侧过身趴伏在张轩剧烈喘息时起起伏伏的温热胸膛,胸腔中急剧跳动的心脏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和哀嚎,郑邦轻抚着张轩又变得红肿淤青的另一条手臂,在微微颤抖的指尖虔诚的亲吻一下后坐起身,温柔的解开张轩身上汗湿的衣服。
衣料单薄柔软,手掌间的触感细滑温暖,郑邦眼眶有些发热,贪婪痴迷的注视着张轩身上的普通衣服。张轩已经没有了挣扎的气力和勇气,在看清军官深邃漆黑眼眸里弄的化不开的莫名深情和温柔后轻笑着询问出声:“呵呵.怎么?”“.嗯?”全身心完全沉浸在暂时的温情和安宁中的郑邦在听见殷红小嘴里毫不留情的嘲讽后呆愣了好一会,随即抬起手重重的打在张轩苍白清秀的好看脸颊。鲜红的指印没几秒就浮现在脸颊,张轩被打的偏过头,牙齿有些许松动,口腔唇舌间尽是腥甜的铁锈味道,而军官脸上的恼怒和暴戾也只是一瞬,不过几秒后军官又变成先前那副温柔虔诚的模样,张轩冷哼一身,在军官的手掌抚过胸口下滑至柔软的卡其色裤子时,抬起头怒视着面前神情温柔的俊朗脸颊。
“城市里商铺不多了,他们店员告诉我说这是卡其色,嘿嘿..我记忆中卡其色像是树木切开时候潮湿温热树干的颜色..”裤子衣扣拉链在说话间轻轻解开,张轩挺直身体躺在窄小的木床,在军官轻轻拉拽下裤子时微微挣扎扭动起来。
柔软的衣料还带着温度,郑邦把脸颊埋进裤子里,深深呼吸几次后在张轩耻笑愤恨的目光中轻轻解开张轩身上白色衬衫的衣扣。“..白色白色!衣扣是.黑色!呵呵..”郑邦莫名其妙的话语断断续续,赤裸的胸膛暴露在空气和面前军官莫名怪异的虔诚视线中,张轩紧盯着军官腿间挺立的性器,正欲抬脚重重踢踹上去时被用力的握住小腿和脚腕。“唔.”动作迟缓的身体倦怠无力,紧攥在脚腕的手掌宽厚炙热,军官看上去没有丝毫的恼怒,只是在笑着俯下身亲吻在张轩不断挣扎扭动的结实腰侧后用力的撕扯开柔软的白色内裤。
“呃?!”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前端疲软的性器在挣扎时候晃动起来,看着光裸下身晃荡的疲软性器时张轩心里是莫名的羞耻和难堪,而军官却没了动作,端坐在床铺后仔细打量着手中撕碎的布料,强烈的恶心和反胃感觉涌上心头,张轩紧咬着牙正欲嘶吼喊叫时听见了床头缝隙传来的轻微响动。“嗯.”可以放轻的清甜声音钻入耳朵,张轩甚至感觉到了高亭好奇羞涩的探寻视线,张轩不敢再动作或是呼喊,闭上眼睛小声的喘息着。
“..哦!是黑色的!”平白高了几调的低沉声音中带着难以言说的喜悦和兴奋,张轩瞪大眼睛看着面前仿佛儿童一般开心愉悦的俊朗军官,思绪一片混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