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叶池深深呼吸几口周身还带着腥甜味道的空气,将手套慌乱的丢弃在垃圾桶后挺直背脊朝安静的医疗区缓缓走去。
如血般猩红热烈的夕阳烘焙着战火后烧的焦黑的干燥泥土地面,一辆辆深绿色的军用卡车缓缓驶入,军士们从车上笑闹着跳下,肃穆的营地变得喧嚣热闹,白蓝轻拉开窗帘,看着叼着雪茄的高大军官从人群中缓缓走来。如血的残阳落在军官宽厚高大的身体,男人带着伤疤的沧桑俊朗脸颊在浓烈色彩的映照下变得柔和温暖,白蓝匆忙的坐起身,拿出柜子里黏粘腻的润滑剂迅速的扩张准备着。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近,木门被大力的踢踹开,床上休息的同伴们瑟缩着脖颈小声惊呼着,看着军官目不斜视的走向白蓝。倦怠酸软的身体被扛在宽厚的肩膀上,饥饿柔软的下腹被坚硬的骨骼隔得生疼,白蓝紧攥着军官后背的军服,强撑着抬起身子后大口喘息着。肩膀上的身体软绵温热,军官明白白蓝的想要让身体舒适一些的心思和动作,大力揉捏了脸颊旁挺翘的臀肉后将白蓝轻放在地面。
“.谢谢”“你要自己走?可以吗?身体疼不疼?”衣袋中带着温度的糕点糖果递到眼前,军官低沉的声音言语和温柔体贴看上去可笑又怪异,白蓝笑着摇摇头,接过军官递来的糖果糕点后分发给同伴们。“.你吃一点,再吃药.”“知道了,谢谢.”躲藏在被子里的毛茸茸脑袋和细瘦的手掌纷纷探出来,军官看着白蓝瘦削的身形和苍白的脸颊,怜悯的轻叹一声。时间在难得的温情和互助中变得短暂迅速,手中的糕点和糖果已经分发完,白蓝走到军官身边,正乖顺讨好的握住军官的手掌时被推搡开。
后退几步的摇晃身体撞在床柱,军官将身边床上胆怯的军妓从被子中拉扯出来,无奈的叹了口气后轻声说道:“他还没吃东西,你分一点给他吧。”“.不用了,我不饿.”男孩满是胆怯恐惧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湿润,颤抖着手将白蓝先前分给自己的糕点糖果一股脑的从床头柜拿出。军官无视了白蓝的求饶,手掌紧攥着男孩的衣领,锐利的深邃目光紧盯着男孩瑟瑟发抖的身体和通红湿软的脸颊。窗外夕阳已经西沉,痛苦压抑的呜咽声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捧着糖果糕点的手掌颤抖着伸到面前,白蓝松开紧攥着军官衣袖的手掌,用手背胡乱抹去眼角的泪水后拿起甜蜜软糯的糕点塞进嘴里咀嚼着。拆开包装纸的窸窣声音和咀嚼吞咽的声音在寂静压抑的房间被无限放大,军官紧攥着男孩衣领的手掌终于松开,温柔的抚摸着白蓝瘦削的肩膀。色彩可爱的甜蜜糖霜带来的饱腹和满足感在压抑的氛围中发挥出超乎想象的神奇功效,苦涩钝痛的心脏被温柔的抚慰,白蓝痴痴的笑笑,坐在床沿后将手中咬了几口的糕点递到男孩面前。“快吃!很好吃!”
明亮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男孩瑟缩颤抖的身形和胆怯神色,白蓝抹去男孩脸上的泪痕,将糕点掰成小块后送进男孩的口中,“..呵呵”甜蜜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泪水模糊的苍白脸颊挂着痴傻单纯的可爱笑容,白蓝将糕点塞进男孩手中,接过军官递来的水瓶猛灌几口后拆开另外一块糕点,开心的招呼着同伴们,“都吃!快拿出来吃掉!嘿嘿”小屋的温情和愉悦怪异凄迷,军官坐在白蓝身边,饶有兴趣的注视着白蓝带着笑意微微泛红的漂亮脸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斑驳天花板上破旧的吊灯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叶池怀抱着硕大的医药箱推开房门,温暖晦暗的小屋看上去比白日要温暖许多,糕点甜蜜的香味混合着药丸膏药的苦涩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坐在床沿的军官对叶池笑笑,随即横抱起坐在大腿专心咀嚼食物的白蓝离开了小屋。
初春的夜晚静谧微凉,空气微凉湿润,前往军官宿舍的道路蜿蜒漫长,白蓝倚靠在军官的胸膛,专心的回味着糕点的甜蜜味道。军官独立的房间小屋杂乱无章,房门在推开时扬起呛辣刺鼻的灰尘碎屑,书本和军外套胡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