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愈发诡异了些,昔日的同窗依旧在夜晚之时亲自送来书本和食物,而白蓝以杂工的身份跟着莫河整日留在地下室里,除了整理收拾小屋之外,就是陪伴着总是有满腹言辞话语的莫河谈天说地。关押的这些时日间莫河大多数时候默不作声,有了白蓝相伴的这些时间里莫河几乎把过去隐藏在心底的所有话语讲给白蓝,莫河出人意料的对白蓝心无芥蒂,将这些时日的慌张害怕告知白蓝后又笑着回忆起和立场不同,分属不同军队阵营的同窗在军校时幼稚的吵闹和较劲,也在深夜酒醉恍惚时提起萧素,提起永隔的爱人。白蓝是很好的倾听者,每当莫河提起少年时跟着笑,听闻莫河对萧素的思念与爱意时暗自抹泪,正因为白蓝的陪伴,莫河心底的苦涩和燥郁慢慢平息下来,整个人没有了先前的阴郁怨恨后看上去焕然一新。而另一边叶池也依旧遵循着上级的指示,每日前往地下室例行检查过莫河的身体时匆匆撇上几眼同样变得温和松懈许多的爱人,同时将爱人偷偷递来的食物和糖果送到军妓的居所。坚守中改建过的营区安宁的仿佛世外桃源,笼罩在头顶的阴云慢慢消散开,战争仿佛已经远离,然而在白蓝陪伴下莫河也渐渐明白,明白军队善待战俘,并为战俘送来吃食书本和相伴之人背后的目的和意义。
这天的夜晚和往常一样静谧安宁,习惯了陪伴后独自一人待在房屋时心底难免又变得落寞起来。几分钟前,平日里温和的军医难掩喜悦和期待,快步冲进房屋后带走了同样难掩喜悦的白蓝。房屋又变得寂静下来,灯光映照在地面的影子孤寂可怜,红酒香醇浓郁的味道萦绕在周身,恍惚的思绪中白蓝被酒精熏陶的红润纯美的脸颊清晰落在心底,许久未曾尝过的,有关于思念与爱慕的酸涩甜蜜滋味几乎瞬间充盈在心间,喉咙变得哽咽,精美的高脚酒杯随着颤抖的冰凉掌心滑落在地面,莫河看着地面挂着绯红酒液的玻璃碎片,许久后钻入柔软的被褥中蜷缩起身体,将抚摸的泛黄发白的照片贴在撕裂般疼痛的心脏。困兽般压抑痛苦的悲鸣透过狭小的气窗飘散在暖风中,挺直背脊伫立在营地中央小广场的军官笑了笑,手指指尖揉捏着花枝编制串成的花冠。
安定的时日中医疗区空无一人,白蓝跟随叶池笑着小跑进医疗室,坐在病床上任由爱人摆弄。叶池平日里保护得当的手掌细腻温暖,揉捏操纵着金属材质的医疗器具时像是绚烂迷人的魔术表演,白蓝坐在病床床沿,脱下衣衫后有些期待的注视着慢慢凑近身体的手掌和医疗用具。“唔.”纤长白嫩的手指在身体上游走,微凉的金属器具轻拂过皮肤后身体战栗起来,叶池认真检查身体时眼神专注神色淡然,白蓝对爱人太过认真小心的轻笑才到嘴边就咽下,傻笑着咕哝几声后拿起一旁的医疗器具摆弄着。金属材质的医疗器具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着寒光,认真清理消毒过的光滑冰凉表面像是镜面般倒映出自己看着有些呆傻的脸颊,白蓝像是找到新奇玩具的孩童,用带着些许汗液的手指指尖触碰光滑的金属表面后看着轻薄的白茫雾气和印记在表面浮现,再看着印记慢慢消散。“呵呵这样就不能用了。”爱人把玩着医疗器具时脸上带着微笑,明亮的眼眸完成月牙一样的可爱形状,叶池说话间戴上医用手套,在白蓝双腿间蹲下后拿起医用手电仔细观察白蓝双腿间的秘境,“唔.”手指指尖单薄轻软的塑胶手套剐蹭过身体时带来一阵阵酥痒的感觉,医用手电照射进双腿间的光亮仿佛带着温度,秘境中敏感的皮肉像是被烘焙的燥热起来,叶池直视着下身私密部位的平静眼色除了认真之外不带其他,白蓝虽然明白爱人是在认真检查自己身体的情况,却还是红着脸微微挣扎躲闪起来,“唔.没有伤.唔.”弯曲着怀抱在胸口的双腿绷紧着微微战栗,下腹小巧的性器兴奋挺立起来后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摇晃着,双腿间两片肥厚的阴唇瑟缩着颤抖起来,唇肉中间细嫩殷红的微张穴口一张一合的收缩着,穴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