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糕点的手指摇晃着就要往嘴里送,安文用筷子轻敲了江流的脑门,接过幼儿后将酒壶塞进江流的手中,江流不好再混,揉揉脑门后拉着秀琉走到兄长面前。
清透翠绿的酒液斟了满杯,清香浓郁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开来,瓷白酒杯中青翠的酒液在小厅温暖灯光的映照下如同山林间厅碧光粼粼的清透湖面。小厅霎时间变得安静,只有幼儿咿咿呀呀的可爱声音和秀琉愈发慌乱紧张的心跳和呼吸声,江河和江海相视一笑,端起面前的酒杯在小弟期待羞赫的目光中一饮而尽。“大哥手艺还是那么好,是吧阿流?”“嘿嘿是。”纤长的手指抹去嘴角的酒液,江海在手指间搓拈开后酒液后凑到鼻尖轻轻嗅着。江流红着脸,在应答了江海后难得慌张的再往兄长酒杯里斟酒。平日里调皮胞弟的赞叹让江河有些措手不及,江河饮下酒液,拉扯着江流秀琉两人坐下。“.阿流也长大了.”火盆中燃烧的通红的炭火将小厅烘焙的温暖安定,窗外漫天飘舞的大雪洁白苍茫,酒液和笑闹将空气渲染的温暖清甜,秀琉起身跟在江流身边,照着江流先前在房间中的嘱托那样,给兄长哥嫂们介绍问好后,往桌上一个个瓷白的酒杯里斟满酒液。
夜晚安静漫长,笼罩在飞雪中的小城典雅神秘,小城边缘的春香街繁华喧嚣,在夜晚时璀璨的如同明珠。清楼人声鼎沸,官家子弟富商贵族,以及来往的旅人带着期望与臆想踏入酒楼,清楼年轻俊秀的掌门人坐于酒楼正厅的表演台前,纤长白嫩的手指轻轻拨弄琴弦。周围喧嚣的人群在听闻婉转动听的乐声后安静下来,或痴迷或热切的目光注视着台上儒雅俊秀的年轻男人。年轻男子面若秋月色如春花,含情的如画眉目轻抬起来,扫过看台和周围面露贪婪的可怖面庞。二楼轻盈纱幔后的主坐人声喧哗,从丰都归家的官家子弟在对上男子哀伤胆怯的如水目光后冷哼一声,将手中钱币丢掷小厮手中后带着一种好友笑闹着直冲进后院清雅的厢房。喧哗声和踢踹木门的躁动声盖过了悠扬的乐声,轻抚着琴键的楼主垂下头,小声叹息一声后对着躲在幕布后,慌张胆怯的年轻男孩子们安慰的笑笑。
官家子弟富商贵族的无礼和粗鲁在烟花之地无伤大雅,不过多时清楼又恢复成原本繁华清雅的模样,乐声渐渐终了,楼主从台前起身离开,朝后院喧哗热闹的小间走去。富贵和权势给年轻的男人带来散不尽用不完的高傲和气神,楼主轻推开房门,在房屋内众人热切灼热的贪婪目光中褪下身上的衣物。繁琐精美的长袍一件件轻轻散落地面,光洁白皙的赤裸身体在温热晦暗的烛火光线映照下愈发清透粉嫩,周围的喧闹声戛然而止,为首的富家少爷轻笑着端起酒壶,在赤裸的温热身躯旁边站定后将酒壶中清透翠绿的酒液倾倒于光滑细嫩的白皙皮肤。
蜿蜒暧昧的清透翠绿酒液自肩膀脖颈缓缓流淌下来,除去清楼管理者的身份,容貌秀美的楼主在此时此刻回归于本身娼妓玩物的真实唯一身份,乖顺的仰起头,纤细白嫩的手指拨开低垂在肩膀身侧的细软长发后自湿润的脖颈锁骨滑过,随即轻抚上在温酒流淌滑过时挺立的殷红乳头。“呵呵.秀儿秀琉.秀.”富家公子的笑声低沉暧昧,言语粘腻晦涩,已被淡忘多时的名讳被人提起,赤裸的温热身躯在众人视线注目下轻颤起来,摇晃着往身旁慢慢走上前的男人身上倒去。“唔.”身体倚靠的胸膛宽阔炙热,宽厚温热的手掌在圆润的肩膀用力揉捏着,炙热硬挺的下身隔着衣料紧贴着腰背磨蹭,身体被揉捏的地方微微泛红,宽厚的温热手掌抚过光裸白嫩胸口后慢慢下滑至腰腹,漂亮湿润的眼睛眯起来,弯曲弓起的后背不自觉的摩擦着身后男人身上温暖柔软的衣料。腰腹柔软的皮肤在手掌轻抚过后战栗起来,颤抖的双腿乖顺配合的向两边分开,周围人带笑的面庞目光变得模糊,灼热的吐息打在通红的耳廊,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肉被摩擦揉捏的通红,思绪头脑愈发恍惚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