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孩童如今也长成了被人依靠受人期待的大人,安文吞咽下口中甜蜜软糯的点心,倚靠在江河怀中后回握住江河的手掌。
房屋温馨安宁,小屋外又飘起零散细碎的雪花,江海抱过可爱婴儿后将安海身上的外套拉拽着套好,拿起哥嫂一早准备好的红包走出房门,分发给前来看诊的大夫和一直在家中忙碌整晚的家仆。“谢谢二少爷!”“谢谢二少爷!还有夫人!也祝少爷早日成婚早生贵子!”“谢谢二少爷!谢谢二夫人!”昔日一起成长忙碌的同伴们不住的打趣自己,安海脸颊涨的通红,心里却像是浸泡在蜜糖里一般。
笼罩在冰雪里的宅院温情热闹,柳絮明刚刚踏入内院还在远处就看见了喧闹喜悦的人群,以及人群中挺拔修长的高挑身形。青年和记忆中一样,只是俊秀的脸颊相比几年前又多添了一些成熟和稳重,放慢脚步的柳絮明轻笑一声,缓缓走上前将呆愣木讷的江海拥抱进怀里。“呵呵辛苦了.这么些时日未归家一来就赶上这些个大好日子。”宽厚的温热手掌重重拍打在江海挺直的后背,柳絮明装作没有发现江海的尴尬和抗拒,热络的打过招呼后转过头望向江海身边的安海。“..舅老爷好”秀气柔和的脸颊带着修赫和尊崇,柳絮明点点头,招呼着身后的管家将药材和一些贺礼递于安海怀中。
“阿河!哈哈孩子呢?”“舅爷?!侄儿先谢过舅爷赠与的草药!”“跟舅舅客气什么?!孩子呢.”熟络热情的交谈在身后响起,江海接过安海抱在怀中的大盒小盒,招呼着家仆退下后进了房间。柳絮明的到来为安宁静谧的夜晚又添了几许热闹,江河和江流都难掩脸上的喜悦,和柳絮明前往客室坐下后熟络的交谈起来。江海默不作声,对安海和叶赫笑笑后和刘叔一起收拾着柳絮明送来的药材和贺礼。“舅舅什么时辰回来的,怎的不知会一声!?”“入城时是深夜,我想着大家忙碌整日也该休息了,就先回了府上。”“舅娘和小弟呢?”“舅娘他们染了风寒,还在府上歇息着,小弟还年幼这些日子风雪又大,就留在了茳城让乳母和家仆照看着。”“.等过些时日把小弟接过来吧,舅娘怎舍得那么小的幼儿不在身边。”“是啊等过些时日,天再好些哈哈阿流真是,还真是要娶亲的人了感觉长大不少。”“是啊,以前哪见他这么认真细致。”交谈到最后又不可避免的打趣起江流来,而江流也只能撇撇嘴,拉着江海在身边坐下。“什么时候定的日子?舅爷得好好准备你的新婚贺礼。”“还有些时日呢侄儿倒想早些,谁知他们一个个的,不是说时辰不好就是忙不过来!”江流对柳絮明抱怨的声音言辞中带着期待和信赖,就连一旁木讷稳重的江河也认真注视着柳絮明的脸颊,时不时再往柳絮明手边的茶杯中倒入热茶,而江海则沉默的依靠在椅背,低垂着头手掌掌心握着怀表把玩着。
屋外飘散的细碎雪花摇晃着落在地面,天色渐渐亮了起来,看守着小院的家仆小厮来报,屋内众人拖着疲倦但喜悦的脚步走向小厅,食物温热的香气在小厅中弥漫,柳絮明坐于上座,接过阿布递到怀中的幼童后将精心准备雕刻的玉石吊坠挂在幼儿的脖子。宅院温暖安定,大门前炸裂的火红炮竹将宅院熏陶的热闹喜庆,小心躲藏着伫立在街角许久的瘦削身形晃了晃,没过几秒后又默默的转过身,朝着远方慢慢踱步离去。
典雅宅院的时间仿佛静止一般,自柳絮明夜晚匆匆离开至今已有两日,双生子当身体先一步恢复过来后就揽下了照看小哑巴的事物巨细。而瘦削孱弱的小哑巴接连昏迷了两日后也终于在家宅笼罩在月色之时清醒过来。阿森看上去似乎十分喜悦高兴,搀扶着还在恍惚的小哑巴清洗过后认真的照看着小哑巴吃饭吃药。“嘿嘿好不好吃?”温热的食物冒着热气,软糯香甜的口感让饥饿的肠胃和空落落的心脏充实温暖起来,言悦重重点点头,接过阿森手中的汤碗后仰头喝光汤碗中精心熬制吹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