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的脚步轻盈笃定,瘦削孱弱的身体在这些时日里丰盈了不少,柳絮明在心里默默惊叹着小哑巴的转变,打开怀表后注视着上面雍容端庄的美貌长姐。“.呵呵姐夫还是和以往一样温柔讨人欢喜.”表盘照片中长姐温柔的笑容在视线里渐渐模糊,江扬迟迟没有回应,柳絮明耸耸肩,从椅子上起身后在小屋里缓慢踱步。光亮皮鞋踩在地面的声音沉稳低沉,江扬紧闭着眼睛面无表情的靠坐在床沿,始终都不曾开口。时间变得难熬起来,小屋的陈设还是长姐在世时候的模样,柳絮明抚摸着瓷瓶表面描绘的精致美丽的牡丹图案,许久后轻声开了口:“.小海把他带回来了,你最好不要再做什么什么多余的事情。”带着劝解警告意味的言辞轻声认真,柔和的夕阳光影透过小窗落在柳絮明身上,俊朗脸颊上成熟沧桑的纹路神色像是被光亮稀释,又像是更加深刻清晰的烙印,深邃的眼眶开始觉得酸涩,江扬转过头,轻声应答下来。
夜晚幽深静谧,待在江家宅院忙碌了整天的文森褪下手上的医用手套,轻轻的叹息出声,“好了按时吃药,明天起我每隔一天就来府上换一次药。”“.是,谢谢大夫。”说话间医药箱已经整理完毕,神色悲痛恍惚的江海依旧呆愣的坐在床沿,安海见状急忙起身,招呼带领着年轻的医生走出家宅。房门推开的声音吱吱呀呀,站在门外焦急等待许久的秀琉和江流在得到安海的应答后控制住情绪小心踏入房中。成双的身影慢慢靠近床边,秀琉在看清兄长昏睡时惨白的脸颊时瞬间捂住嘴巴跪倒在地,而一旁江流也跪下搀扶着爱人,宽厚温暖的手臂一直轻柔的萦绕在秀琉细瘦的腰间,文森看着小屋内轻轻笑了笑,回过头跟在安海身后,慢慢离开江家的宅院。漆黑夜空中的月色皎洁明亮,一向灯火通明的偏厅沉默安静,双生子和安文阿布怀中的幼儿似是受不住压抑安静的氛围,在生父怀中扭动着软绵的小身子呢喃着。“.唔.啊爸.啊.”阿淼怀中的幼儿已有岁足,正是牙牙学语的时候,听闻幼弟呢喃后难掩心里喜悦的江河笑起来,仔细擦拭掌心后将香甜软糯的糕点递到幼弟嘴边。“哈哈快吃吧,都凉了。”绯红的湿润小嘴上沾染了糕点粉色的碎屑,笑起来弯曲的殷桃般漆黑的眼珠闪烁着微光,软绵的小手紧拽着江河拿捏着糕点的手掌,心里隐藏的愁绪一扫而光,柳絮明轻声笑笑,将面前温热的食物夹至妻儿面前的碗中。
混乱的一天直至午夜时才勉强算是结束了,柳絮明吩咐着家仆重做一些吃食送到江海屋中后回到了自家的宅院。马车摇摇晃晃,趴伏在双生子怀中的幼儿听闻铜铃清脆悦耳的声音后可爱的笑起来,许久未曾见到幼儿的双生子眼眶湿润通红,微微颤抖的细软掌心抚摸着幼儿的细嫩脸颊。面前的场景温情安宁,柳絮明恍惚间想起多年前也是同样乖顺趴伏在怀中的稚嫩幼儿,酸涩倦怠的心脏涌上几丝甜蜜和温暖。家宅安静温暖,早就备下的食物热水在有些湿冷的夜晚中飘浮着白茫茫的水雾,柳絮明从双生子怀中接过两名稚嫩可爱的幼儿,将管家温好的牛乳用汤匙送进幼儿口中。幼儿舔舐吮吸着香甜浓郁牛乳时开心的挥舞着小手,胸前丰盈柔软的乳房瞬间酸胀刺痛,双生子吸吸鼻子,坐在一边呆愣了一会后起身准备幼儿的换洗衣物。“.穿这件!这件是新做的!”“这些天气候反复无常,这件有些薄了。”“那么这件?!”“好.”衣柜前蹲坐的身影瘦削孱弱,柳絮明微不可闻的叹息出声,招呼着双生子坐下后将幼儿送回两人怀中。“你们产子时候身子弱,我找了好多药材才补回如今这般,那时候他们就习惯了牛乳的味道.你们别多想”怀抱中幼儿张着小嘴伸长脖颈凑向柳絮明手中盛满牛乳的汤匙,双生子吸吸鼻子,接过汤匙将牛乳送到幼儿口中。怀中稚嫩可爱的幼儿饱餐后昏昏欲睡,柳絮明铺陈好床铺,和双生子照顾着幼儿睡下后唤来乳母和管家。
月光清冷皎洁,小屋温暖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