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脸颊,常流深深的呼吸几次,拉拽着攥在手心的长发抬起安零的脸颊,“没人管你了,你上不了学,在外面找工,没有人要一个累赘,你在吃了几天邻居赏赐的剩菜剩饭后去菜市场捡烂菜叶子吃。再然后..终于有老板要你了!哈哈!再然后再然后再然后你认识我爸爸了!?哈哈哈!”癫狂的笑声刺激着脆弱的耳膜,头皮被拉扯的生疼,安零吸吸鼻子,颤抖着手握住常流抓着头发的手腕。
“呃!?”手腕被冰凉的手掌握在掌心,难以言喻的恶心感觉又涌上心头,常流不顾安零的呼喊和挣扎,直接拖拽着安零的长发朝浴室里走去。“啊!啊”拖拽在地面的赤裸身体被摩擦的通红,散落一地的食物残渣粘粘在皮肤上,安零握着常流抓着头发的手腕,在常流终于松开手时痛哭起来。“啊.呜..”身体被重重的砸向冰凉的地面,眼泪又惹恼了一旁拿着毛巾的常流,安零向后攀爬着,想要躲开常流伸过来的扭曲手掌。
掐住脖颈的手掌宽厚温热,骨节分明手指纤长,咸湿温热的泪水让眼睛变得刺痛模糊,安零呆愣的看着仿佛一夜之间长大的骄傲朝气少年,硬挤出一个微笑后点了点头。“.你杀了我吧.”好听清透的嗓音突然变得如同频死的老人一般沙哑干涩,握在手腕的细软手掌仿佛突然有了温度,常流看着在安零脸上从来没有见过的笃定和自信,冷哼一声后抽出被安零握在手心的手腕。“咳咳.”呼吸终于又变得顺畅,头脑清明了一些,站立在面前挺直的身影高大挺直,安零用手背胡乱抹去脸颊上的泪水和血迹,手掌撑在地面爬向一边后,将挂在墙壁上,浴袍的衣带拉扯下来后缠上脖颈。
“呃唔.”细长柔软的浴袍衣带缠绕在脖颈,用力拉扯着衣带的绷紧手臂颤抖着,漂亮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温热的泪水从湿润的眼眶落下,喉咙中发出沙哑压抑的小声嘶吼,沾染着食物残渣的狼狈赤裸身体抽搐起来,面前像是少年又像是年轻男人的高大身躯没有任何细微的动作和反应,安零无声的弯了弯嘴角,用力的拉扯着缠绕在脖颈的浴袍衣带。“.啊.”映照在脚边和地面的影子莫名捏起恐怖,细微压抑的痛苦哀鸣清晰地传入耳朵,酒精和异变双重刺激下混沌的头脑似乎清明了些,常流看着映照在镜子里自己扭曲的痛苦脸颊,以及镜子角落里通红的脸颊,轻笑一声后抬手重重的打在安零的通红脸颊。
“.啊..”脸颊被抽打的偏朝一边,脑袋和耳膜嗡嗡作响,手指上细软骨节断裂的声音尖锐刺耳,安零大张着口,眼睛匆匆瞥了一眼扭曲成怪异样子的手指后低垂下头。缠绕早颈间的浴袍衣带被常流握在手里把玩着,灼热感和刺痛感从皮肤传来,当头脑还在恍惚时手掌又落在另一边脸颊,脸颊被打的偏朝一边,倒下的安零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扶住身体,却被常流顺势推倒在地,“嗯.常河.”趴伏在地面头脑恍惚的安零小声呻吟着,而俯下身将耳朵凑近安零嘴边的常流在听清楚安零口中呢喃着父亲的名字时大笑起来,“哈哈哈!呵呵.哈!呵呵哈哈哈!”脆弱的耳膜嗡嗡作响,手掌滑过空气时带出锐利的风声,尖利诡异的癫狂笑声混合着皮肉被抽打时候的响亮声音传入耳朵,安零趴在湿冷的地面,在手掌用力的抽打在挺翘柔软的臀肉后浑身抽搐颤抖着。
臀瓣变得通红,挺翘臀肉在手掌用力抽打过的时候猛地颤动着,紧绷的赤裸身体抽搐颤抖着,同样通红的掌心疼痛酥麻,钝疼的心脏一片空旷荒芜,挺立胀痛的性器在裤子上顶出一个好笑的可爱帐篷,常流仰起头叹息出声,再低下头时将拍打的红肿的柔软臀肉用力的捏在手心。“.嗯.”钝痛的身体仿佛已经麻木,身体皮肤被揉捏肆虐的感觉模糊不清,安零趴在地面,在常流终于叹息着松开手后侧过头,偷偷侧过头瞥了一眼通红的臀肉。
“你应该担心担心你的身体这是你唯一的本钱优势了.”常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