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满意安零的反应,微笑着坐在床沿。“呵呵这里真是个奇妙地方啊..”泛着水光的肥厚阴唇微微战栗着,殷红湿润的穴口一张一合,大股粘稠透明的温热水液从穴口的缝隙中流出,熟知安零身体每一个反应的常河轻笑一声,用沾湿了粘液的竹板拉扯开阴唇。“.啊”厚实的竹板直直抵上穴口,在磨蹭一阵后用力向一边重重按压下去,按压拉扯在竹板下的皮肉疼痛难耐,另一边酥麻的阴唇微微颤抖着,拉扯按压带来的不适疼痛感觉和坚硬竹板表面磨蹭着穴口时的灼热疼痛感觉混合在一起,高吊着的双腿瞬间紧绷,安零大口喘息着,讨好乞求的注视着常河的眼睛。明亮漆黑的湿润眼眸倒映着冷静的俊朗脸颊,常河收回抵在阴穴穴口的竹板,喘息几次后用力的磨蹭着安零胸前挺立的殷红乳头。“..呵呵!呵呵要不是你我还没听过更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哈哈.”冰凉的嘲笑讽刺言语不带感情,殷红的乳头被摩擦的竹板红肿不堪,常河谄笑着,随意丢下手中的竹板后用力的揉捏着安零腿间两片肥厚的阴唇。突然的玩弄凌虐动作莫名又迅猛,柔软细嫩的唇肉被用力的捏在手心搓揉搓揉着,剧烈的刺痛混合着酥麻的渴求感觉,安零仰起头,浑身抽搐着。
细嫩的皮肤渐渐变得红肿,穴道中不住分泌流淌的粘稠温热水液沾湿了手掌,耳边尖锐痛苦的哀嚎声音在一段时间后渐渐变了调,心里仅存的一点点关于惩戒和虐待带来的快感和喜悦荡然无存,常河恼怒羞愤的松开在阴部揉捏的手掌,拿起竹板重重的抽打在安零光裸的胸膛。“啊!啊..”皮肉被抽打的声响沉闷又响亮,一道道红印浮现在白皙的皮肤,随着喘息起起伏伏的光裸胸膛显然没有预料到竹板抽打在胸口带来的剧烈钝痛,赤裸的身体猛地抽搐颤抖起来,小滴粘稠的乳白色汁液从红肿的挺立乳头中渗出,常河沉浸在虐待惩戒带来的快慰,在看见白液后小声惊呼一声,不断的抽打在殷红的挺立乳头。“啊!啊!”温热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胸口,不断有小滴的白液从胸前挺立的红肿乳头中溢出,回荡在房间的癫狂笑声和用力抽打动作都渐渐失去了控制,被愤怒和喜悦烧的通红的眼睛里带着着惊奇和怀疑,常河在许久后像是乏累了一般终于停下动作,大口喘息着擦拭额前的汗珠,赤裸的身体微微抽搐着,白色的汁液从抽打的通红的硬挺乳头中渗出,常河俯下身凑上前,轻轻嗅了嗅白液的气味后伸出舌头,舔舐着从红肿乳头中渗出的乳白色液体。
“.唔.”乳头周围红肿的皮肤带着灼热的温度,唇齿间的汁液香甜浓郁,常河舔舐干净安零胸前湿润甜蜜的汁液,痴笑着解开捆绑在安零四肢的绸缎。“呵呵你刚才问这是什么?!哈哈这是我们结婚那天装饰房间的!!不记得了吗?!”头脑思绪在钝痛中变得迟缓恍惚,安零无暇顾及禁锢四肢的绸带或是常河的解释介绍,重重的倒在床上后无力的蜷缩起疼痛的赤裸身体。而终于在惩戒虐待中找到乐趣的常河却兴致盎然,将整理好的红色绸缎放进柜子后跳上床,用力拉扯开安零的身体,俯下身含住胸口两个红肿的乳头吮吸啃咬。
“啊.”粗糙温热的灵活舌头舔舐吮吸着红肿的乳头,皮肉被撕扯啃咬的不适和刺痛感觉中夹杂着一丝难耐的灼热感觉,温热结实的宽厚身躯覆盖在酸软钝痛的身体,手腕被按在身体两侧,常河结实的双腿将强行两条光裸的双腿分开后弯曲起来,用抵在腿间私密柔软的皮肉部位膝盖轻轻磨蹭着,性器下身灼热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入倦怠酸软的赤裸身体身体,安零看着天花板上随风摇曳的水晶吊灯,抬起酸软疼痛的身体磨蹭着常河炙热的腿间。“.唔.”细软温热的身体皮肤凑近身体,膝盖上柔软平整的衣料渐渐被粘稠的水液浸湿,这是安零在深陷痛苦恍惚中最本能单纯的动作和行为,用腿间柔软神秘秘境来抵御疼痛,或是当做家养宠物对给予家园食物的威严主人的讨好和服务。身下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