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轻轻摇晃着怀抱中昏昏欲睡的婴儿。“嘿嘿”安零沉浸在学会单词和歌谣的喜悦中,直至常流怀抱中的婴儿都睡熟了才止住学习的兴趣。“好了抱他到床上睡.”二楼的米色色调房间和先前相比没有多大变化,只是在平添了许多婴儿玩具后显得温馨可爱,常流没有多余的心力,坐在沙发休息后默默看着安零和叶河铺床。“把窗帘换了吧.”轻薄的米色窗帘看着单调无趣,常流将助理整理出来的几个儿童房样式递给叶河,起身走到阳台扭动着酸涩的肩膀脖颈。“明白了。”装潢可爱生动的房间样式纸张一本正经的收录在黑色文件夹中,叶河匆匆翻看几眼,将文件夹摊开摆放在手边,方便安零偷偷的侧过头打量几眼。“麻烦了叶哥还有今晚孩子也要麻烦你了..”
微风吹拂下轻薄的窗帘和红床艳丽的红色纱幔轻轻摇曳,婴儿床上方动物形状的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叶河站在婴儿床边,将擦拭过婴儿稚嫩脸颊的毛巾丢到小盆中,轻抚着婴儿后背将可爱柔软的小帽子套在婴儿的小脑袋上。安零赤裸着上身坐在床沿,吸乳器扣在乳房吮吸时皮肤有些发痒,常流坐在身后,宽厚的手掌轻柔揉捏着胀痛的丰满乳房。香甜浓郁的温热乳汁先后灌满了家中备下的八个奶瓶,乳房一直胀痛酸涩的感觉一时间得到了舒展,安零轻轻的叹息一声,将常流放在一边的衣裙换上。
城市中心夜间繁华的街道和记忆中一样,坐在副驾驶的安零侧过头新奇的打量着跟三年多前相差无几的城市和街道,手掌轻轻扯了几下窄裙裙摆。香水浓郁的味道在车子狭小的空间蔓延,安零身穿着黑色小礼服,细软的长发被微风吹拂着飞扬起来,漂亮小巧的脸颊因为喜悦新奇泛着粉色,安零看着比平时开朗许多,也因为常流购买挑选的小礼物看着比平时瑟缩胆怯的样子要娇俏诱人许多,常流有些恍惚的想起父亲,想起父亲为还爱着喜欢的,身为妻子的安零购置来衣裙物件时单纯温柔的一厢情愿。平稳的车子最后在城市中心最繁华的俱乐部停下来,安零下了车,悄悄扭了扭因着穿着高跟鞋有些酸胀的脚踝后跟在常流身后。外观繁华的俱乐部安静神秘,与安零先前打工过的酒吧天差地别,蜿蜒漫长的楼梯和道路让人感觉就像置身迷宫一般,常流挺直背脊走在前面,带领安零来到顶楼。顶楼房门推开时混合着酒精,蔬果香气,浓烈香水味的热浪打在脸上,硕大的落地窗后市中心璀璨的霓虹像是漆黑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一般,寻欢作乐的人群没有多留眼神在迟到之人脸上,端着酒杯手揽着同伴大声笑闹着,安零有些无措,往常流身后躲了下。“行,去那里坐。”常流从适应生端着的餐盘中取出两杯酒,招呼着安零前往角落的沙发坐下。酒会和家宅中的派对宴会大不相同,热切亲吻拥抱的黏腻声响听着反胃恶心,安零低垂着头紧攥着酒杯,不敢抬头去看周遭毫不吝啬纠缠在一起的黏腻温热身躯。酒精熏陶下视线温热模糊,何彦仰头吞咽下口感绵柔的烈酒,一把推开身侧一脸谄媚的娼妓站起身,大步朝黑暗的角落走去。
醉酒后摇晃踉跄的脚步声迟钝缓慢,身侧的沙发在几分钟后深陷下去,刺鼻的酒味萦绕在周身浑浊温热的空气中,常流喝下酒杯中清透的蓝色酒液,懒散的靠在沙发,将身旁低垂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的安零好心暴露给何彦。“.你想怎么样”低垂在身侧和肩膀的长发将漂亮的苍白脸颊遮挡住,何彦无法用酒醉后模糊的双眼看清爱慕之人的表情和神色,将面前桌上的威士忌酒瓶打开,放轻声音询问着。“呵呵”嘲笑的声音穿过喧嚣的音乐声音和黏腻的喘息声落在心脏,示好抬起的谦卑手臂选在半空,掌心中紧握的酒杯渐渐被捂得温热,俊朗青年带笑的微笑脸庞在混沌恍惚的视线中和曾经敬畏的强大对手重合在一起,许久后何彦无力的放下手臂,拿出手机给助理打去电话。“.对,现在拿过来。”低沉的声音钻入耳朵,常流不动神色的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