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时面色微红的父子两人。松懈许久的身体和头脑在承受住凌虐和情欲后混沌恍惚,当满是红痕印记赤裸身体浸泡在浴缸白雾迷茫的温水中时,空气中渐渐飘散起腥甜温热的血腥味道,断断续续的残缺记忆最终只剩下柔软地毯上刺目粘稠的红色血液。而后历经过警察不耐烦鄙夷的调查询问后,一切随着常河的死亡和结束又重新开始。安零仍旧是山顶典雅静谧家宅中豢养的可爱乖顺家畜,饲主和丈夫从沉稳儒雅的中年男人换成了刚刚遭遇变故的青年才俊。在熬过常流痛失父亲后的怒气和虐打后低贱廉价的乖顺和讨好又唤来了食物和爱意。不过一切终归是水面虚无缥缈的幻境,安零的思绪头脑单纯愚蠢,对自己的诡异身体太过自信依赖,僵硬的身体和心底的胆怯害怕在周围的谄笑期待中无所遁形,安零深深的呼吸几口萦绕在周身的呛辣浑浊空气,颤抖的探出手掌,紧攥着常流的衣角。
周身萦绕着温热的难闻气味,拉拽在衣角的扭曲手指抖得厉害,常流揉了揉故作微笑的僵硬脸颊,向后退步挣脱开安零的求助和紧攥着衣角的手掌后哼笑一声:“你没机会了。”
“呵呵别怕.”“对啊!过来!小母狗.”“来来小母狗”对自己低贱的调笑和称呼随着慢慢靠近的温热身躯越来越大声,油腻谄笑的脸颊像是在刺激酒精中浸泡过一样通红恶心,安零呆愣的挺直背脊站在原地,看着几步远外常流阖上的厚重房门心如死灰。“.唔.”带着酒精的几双灼热掌心先后抚摸上身体,昂贵精美的小礼服沾染上汗液和酒精后变得黏腻肮脏,及腰长发被手指拉扯玩弄时发麻的头皮隐隐作痛,高跟鞋折磨下已经酸涩红肿的脚踝有些抽痛,僵硬的单薄瘦弱身体跟着摇晃颤抖起来,安零吸吸哽咽酸涩的鼻子,在周遭人群的拉扯下踉跄着挪动到靠墙的沙发酒桌坐下。满是酒杯药丸的玻璃酒桌肮脏杂乱,黑色的小礼服染上烟灰和碎屑,面色通红满眼期待的人们快速俯身蹲在身前,提拉起安零身上小礼服贴身的窄裙后急躁的将酸软的双腿朝两边拉扯着敞开。“.呼.真的有那个东西吗?那小子骗人吧?!”“哈哈看看不就知道了!”“哼!那小子骗人就找兄弟们砸了他的场子!”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下身秘境在人群口中是惊奇的传闻和等待拆卸的礼物,修长白嫩的双腿在目光注视下紧绷着抽搐起来,嗡嗡作响的耳膜幸运的听不进任何言辞或是声音,安零手掌支撑在酒桌桌面,身体向后微微倾倒。“.唔..”“呵呵.”正对着面前蹲下的男人深吸几口气后挽起手臂胳膊上的衣袖,将满是青红刺青图案的手臂向安零腿间探去,周遭人群的喧闹和调笑戛然而止,带着惊奇和期待的灼热目光紧盯着安零下身。“唔.”手臂慢慢靠近身体,尖利的手指指尖犹豫了一瞬后用力的按在下身,黑色蕾丝内裤单薄柔软的布料没有一点抵抗或是防御,刺痛和不适感觉瞬间袭来,安零紧皱着眉头小声惊呼出声,颤抖扭曲的手掌在腰腹摇晃犹豫着,却始终不敢阻拦男人的惊奇喜悦时不知轻重的触碰和抚摸。“唔.”“.哈?!哈哈!”柔软身体皮肉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入手指指尖,男人克制住手指触摸到神秘惊奇秘境后,心底升腾起来的激动和意外,大笑时胡乱摇晃着脑袋偏过头,用愚钝简单的词汇向周边面色期待的兄弟们断断续续描绘着手上的感觉,“.呵呵真的有?!有那个东西!跟女人下面的那个一样的!哈哈哈.”“什么东西?!”“靠你在说什么?!”“.......哈哈哈!就是那个东西!那个.唉!你们自己看!”被兴奋冲昏头脑词汇匮乏的男人在兄弟们的调笑和追问下没了解释的耐心,脸涨的通红气急败坏的用力扯下安零腿间单薄的柔软布料,“..嗯.”急躁丢弃在地面的昂贵小块布料破碎撕裂时发出沉闷的撕拉声音,俯身蹲在身前的人群惊叹间好奇的凑上前,也有些步履慌乱的后退了几步,细瘦白嫩的脚腕被兴奋时颤抖的手掌握着向两边拉扯开,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