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势命令和使用,会使雌虫格外顺服和依恋。
胥寒钰翻了一页。
他还是习惯这些纸质的东西,材料够的情况下,他乐意浆纸刷书。在拥有精神力的情况下他不需要手写,制作书籍的难度相当于有书板的时候印刷。所以他偶尔会为自己做基本纸质的书籍翻阅。
他一手爱抚膝上表现良好的奴隶,一边后靠在身后的枕头上,斜了下头,看向墙角的奴隶:“阿普尔什韦特,你先出去。”
被束缚在墙角的奴隶眼角微红,兰纳姆听见胥寒钰说话就起身为阿普尔什韦特解开束缚。只是刚刚获得自由的阿普尔什韦特并没有听从胥寒钰的安排,而是往床上走去,琉璃色通透的发色和瞳孔,配合一身的油黑的皮带在身上交叉,走路的姿态却矜持。他爬上了胥寒钰的床,攀附在雄主身上,姿态如某种被中心里的雄虫圈养的宠物兽:“主人……你看他也累了,让阿普尔什韦特服侍您吧。”
他分开腿,用膝盖内侧在胥寒钰的身上滑动,细腻的肌肤温润如玉,引得他主人合上了书,一双黑色的眼睛眼神深沉地看着他:“好。”